他、他不会还想让我的亲友们继续住在这个阴森恐怖的牢房里吧。
就在灵珊惊疑不定的时候,元驽开口了:“圣女,走吧!
天色不早了,该早些休息了!”
“至于这几位,你也不必担心。
我说过了,我会好好招待!”
元驽站起身,随意地理了理袖子:“他们住在这里,很是安全,一应吃穿用度,我也会比照圣女你的标准来供应!”
元驽的意思非常明确,他就是要用这几个人做人质。
他说的也非常透,这几个人的生活、生存质量,都由灵珊决定。
她够安分,表现好,元驽就能让这些人在牢房里也能吃好住好。
可,灵珊一旦有什么小动作,元驽就会立刻让这些人体验一下何为诏狱!
灵珊又急又怒,本能地就想张嘴骂人。
但,当目光碰触到元驽那看似淡然、实则冷漠的眼神时,她瞬间被惊醒:不能激怒元驽!
不能再说错话了!
我、忍!
灵珊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,丝丝缕缕的疼痛,让她终于忍了下来。
“好!
一切都听世子爷的安排!”
灵珊暂时屈服了,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。
……一行人出了审讯室,张三殷勤地跟在元驽身边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。
比如,世子爷就不好奇,自家发生了什么事儿?元骥还在诏狱呢。
就算没有什么兄友弟恭,也当“杀伐决断”
吧。
张三套入元驽的身份,他觉得,如果是自己,庶出的弟弟趁着自己不在家,勾结外人抢夺家产,还闹到了绣衣卫,他定会“顺水推舟”
“借刀杀人”
!
但,元驽却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件事,完全没有“顺便”
找指挥使聊一聊的意思。
元驽大踏步地往外走,张三终于忍不住,小心翼翼地问了句:“世子爷,您、您这就走了?”
“那个,我们指挥使还在诏狱,您要不要去打个招呼?”
张三觉得,自己“提醒”
得已经够清楚了。
再往下说,就过于直白了。
“不必了!
我本就是奉诏回京,既然回京了,我需得进宫面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