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言语含混过去,就糊弄一下,他还没有达到自省自罚的境地。
,!
“这蚊子,真可恶!”
苏鹤延笑得甜美,让她羸弱的小脸儿,都变得愈发鲜活、灵动。
钱锐本能的觉得这“可恶”
二字,似乎另有所指。
但,看到苏鹤延灿烂的笑容,纯净的眸光,他又想抽自己一巴掌了!
该死!
我怎么可以用这般龌龊的心思去揣测阿拾。
她才六岁啊,她身患心疾啊。
她…她都这么可怜了,我居然还——看来,他的心性、品格等,还不够好,需得再多读些书、多磨砺自己!
钱锐握紧小拳头,暗暗将自己的任务加重了好几倍!
小小报复了钱锐一把的苏鹤延,继续像个天真病弱的小可怜,完美掩藏了她并不美好、并不高尚的内心。
“三哥,我给你说啊,我的百岁,可不是普通乌龟哦!”
苏鹤延虽然用示弱的方式,成功让钱锐自责、自罚,但,有些话,苏鹤延还是要告诉他——“我的百岁,是赵王世子亲自挑选,太后娘娘赏赐的。”
“据说,它活了足足百年,是地方官员送来的祥瑞。”
“百岁不只是宠物,更是皇家的恩赐,是上天给我的福运。”
她的百岁不是钱锐认定的小畜生,而是有身份、有来历的宝贝。
只是喂些牛肉怎么了?要是严格按照钱锐的规矩,皇家赏赐的珍品,合该供起来,万不能怠慢!
苏鹤延笑着,直直地看向钱锐,“所以,我觉得,我的百岁,再怎么被珍重,都不为过!”
“三哥,你读书多,懂得道理、规矩也多,你说我的想法,对还是不对?”
钱锐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小小一只乌龟,竟有这般不凡的来历。
活了百年的祥瑞,还是太后所赐!
这样的宝贝,就算在钱家,也是要被当成“传家宝”
的。
人可以节俭,却不能慢待了它啊!
这、已经不是普通玩意儿,而是恩赏、是福泽。
“对!
阿拾,你说得对!
这样宝贝,就该好好对待!”
钱锐缓缓说着。
他又发现了自己的一个缺点:未知全貌,妄下判断!
这,亦非君子所为啊。
怎么能在没有经过调查的前提下,就胡乱猜测,还试图训诫旁人?冤枉了阿拾不说,还险些对皇室大不敬!
钱锐再次陷入到了自省与愧疚之中,全然没有看到苏鹤延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