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快!
快太医!”
旁的妃嫔也就罢了,晕了就抬出去。
郑贤妃却不同,她是郑太后嫡亲的侄女儿,是当今圣上嫡亲的表妹。
她是赵王妃的堂妹,圣上刚登基,就被送进了宫。
圣上对她谈不上多喜欢,却也能看在“兄妹”
的情分上,对她还算不错。
进宫就封了妃,封号还是非常好的“贤”
。
每个月,圣上总有日会宠信她。
几年下来,郑贤妃虽然不是圣上最宠爱的人,却也是宫中数一数二的贵人。
想当年苏幼薇刚进宫的时候,见到郑贤妃都要跪在路边,连头都不敢抬。
苏幼薇生了公主、封了妃,在郑贤妃面前,也从不敢摆宠妃的款儿,依然恭之敬之。
这会儿,郑贤妃昏倒,众嫔妃、外命妇们,甚至都顾不得继续哭灵,纷纷围了过来。
在众人或关切、或好奇、或冷眼的目光中,郑贤妃被一拥而上的宫人们抬到了东偏殿,等待太医的诊治。
苏宁妃隐在人群里,既不积极,也不漠视,眼角带着泪,脸上带着些许关切。
唯有低垂的眼眸,闪过一抹晦暗的光。
郑贤妃确实娇贵,可也不至于跪一跪就晕倒。
除非——“启禀太后娘娘,陛下,贤妃娘娘有喜了!”
太医气喘吁吁的跑来,当着至尊母子的面儿,为郑贤妃诊脉。
最初他还有些迟疑,又赶忙换了个手。
再三确定是滑脉,这才难掩喜色的对着郑太后、承平帝报喜。
郑太后辈分高、身份贵重,韩贵妃的丧礼,她自是不会参加。
她是听到自己的好侄女儿昏倒,这才着急忙慌的从慈宁宫赶来。
承平帝虽然给了韩贵妃超出品级的哀荣,却对这个女人早就没了宠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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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忙了一天的政务,有些倦了,而他的解语花在哭灵,他没有更合适的去处,习惯性的溜达到春和宫,看到主殿一片素白,这才抬脚进来转了转。
恰巧,郑贤妃就昏倒了。
承平帝:……虽然不是宠爱的女人,可也是嫡亲的表妹。
就算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,承平帝也要表现出对郑贤妃的看重。
亲自守在东偏殿,等待太医的到来,便是承平帝所能做到的极致。
不过,听完太医的回禀,原本只是面子情的承平帝,却发自内心的欢喜起来:“你说什么?贤妃、贤妃有妊了?”
“回禀陛下,娘娘确实是滑脉,看脉象,亦是两月有余!”
太医再次喜滋滋的回禀。
贤妃本就身份高,宫里又两三年没有婴啼。
她怀孕了,定是宫里最大的喜事。
作为“报喜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