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中东大街的香篆坊,仗着有澄清坊王大少爷做靠山,竟试图强取豪夺。”
“为了得到秘方,他们更是不惜构陷我揽月观偷盗死尸、亵渎亡者。”
“冤枉啊!
我们揽月观从未这般行事!”
“历代观主醉心医术,为了钻研,都做出了不同的贡献。”
“其中,我的师祖,也就是上任的老观主,临终前,留下遗命,他的遗蜕无需入土,可用作钻研医术的工具!”
余清漪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四周。
拜苏鹤延这辆无敌拉风的象车所赐,车队周遭三四十步内,都没有一个行人。
只除了余清漪,以及苏鹤延及其随从们。
没有外人,余清漪也就如实的将师傅的冤屈都说了出来。
灵芝:……起初她有些听不懂,什么叫无需入土、可用作钻研医术?还是听到后面,余清漪提到了什么尸体、骸骨,她这才反应过来。
贼娘的!
居然是、是——不是,揽月观的道士,都这么癫的吗?还这么狠,连自己的尸身都不放过!
灵芝回到象车车窗旁,按照规矩回禀的时候,都有些迟疑:这么惊悚的话,是能够说给自家羸弱、娇小的姑娘听的吗?会不会吓到她?姑娘受不得惊吓啊。
若只是为了听个热闹,就害得姑娘发病,把她灵芝打死,都不够赎罪的!
“怎么了?灵芝,她都说了什么?”
苏鹤延歪在车窗上,看到灵芝一脸纠结的模样,便轻声问道:“可是她的话,犯了忌讳?或是她要告之人,是我都惹不起的大人物?”
灵芝摇头,在京城,哪有姑娘惹不起的大人物?就算有,也在宫里呢。
况且,姑娘最是聪慧,就算一时招惹不起,也总能在事后找回场子。
摇完头之后,灵芝又点头:“姑娘,她的话,确有不妥!”
,!
何止是不妥啊,分明就是骇人听闻!
谁家好人能够做出这么惊悚又荒诞的事情啊。
简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难怪会被人“诬告”
。
就算那尸骨不是他们偷的,也、也颇有些有违人伦啊。
苏鹤延有些倦了,懒得跟灵芝费唇舌的问来问去,她直接抬抬手:“照实说!”
别再让她多说一个字了!
累!
灵芝熟悉自家姑娘,见苏鹤延这幅模样,便知道她不耐烦了。
姑娘看着乖巧、安静,实则颇有些小脾气。
她最不喜别人“忤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