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看着乖巧、可人儿,实则是个爱计较的小孩子。
不怪她能跟十三叔有来有往的斗气,实在是两人都是一个性子:小心眼儿,爱记仇!
“好!
表哥,我知道了!”
苏鹤延乖乖的点头。
嗯嗯,知道是一回事儿,能不能做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。
钱锐:……小丫头,还跟我玩儿文字游戏?不过,看到苏鹤延苍白的面容上,难得露出鲜活的神情,钱锐一时心软,也就没有计较。
“知道就好!
这件事就此了结,那个素隐,还有她的徒儿,我也命人调查了!”
“素隐还好,来历明确,身家清白,多年行医施药,在西山颇有些善名。”
“她的徒儿清漪,身世有些复杂……”
钱锐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,他不只是会读书,懂规则,通律法,他行事还十分周全,消息也算灵通。
回京这几日的时间,忙着安置行李、拜访先生等事宜的同时,还要为苏鹤延“善后”
。
他的善后,不只是处理那些病人的隐患,还有调查忽然出现在苏鹤延面前的素隐师徒。
苏鹤延眼底闪过一抹眸光。
很好,钱锐再次向她证明,他不是单纯的古板书呆子,也不只是世人刻板印象里的“君子”
。
他确实规矩端方,可也会用些手段。
他有自己的消息渠道,也豢养了属于自己的隐秘势力!
“啧,古板兄和钱六首一样,都是标准的士大夫啊。”
追求君子之风,却不迂腐、死板。
坚守初心,却不会只问是非、黑白。
既有圣人要求的四维八德,又不鄙视所谓的计谋、手段。
“是我片面了,以为世家子弟们只会光伟正,他们其实也非常的有情商、懂世故。”
苏鹤延再次认识到了自己在认知上的不足。
她对钱锐,也有了更新的、更全面的认识。
钱锐说着余清漪的复杂身世,他没有过多的点评余家人的荒唐行径。
因为对钱锐来说,余家如何,并不与他相干。
他只需知道余安年这个大理寺卿“内帏不修”
、愚孝糊涂就足够了。
日后他科举入仕,与余安年打交道,便会格外注意他的家庭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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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的,余家或是混乱,或是闹笑话,钱锐都不在意。
他只会关注余清漪一人,因为这人跑去拦了阿拾的车架,还毛遂自荐的要给阿拾看病。
“……余清漪的身世倒还不算什么,不过是内宅无知老妇做出的蠢事。”
“还是素隐,她的行医手段,颇有些与众不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