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骥想要发作,可想到自己的目的,又强行忍了下来。
不急!
我还没进门呢。
赵王府墙高门重,若是强行攻破,只自己这四十来号的营兵,根本就不成。
兴许啊,他们连门都进不去。
元骥今日要借着支取定亲银子的由头,抢夺元驽的私库。
“切不可因小失大!”
“元驽霸占了王府的财货,这些本该是诸子平分的,他凭什么一个人都占了?”
“我只是拿走属于我的一部分,偏偏元驽霸道又奸诈,自己不在,竟把王府交给了苏家那个短命鬼!”
“苏鹤延也是个难缠的,赵王府的产业与她有甚相干,她竟帮元驽守得死死的!”
过去的两年里,元骥等几个庶子庶女,没少受苏鹤延的气。
超过五十两银子的花销,账房就要过问具体的用途,并核实情况。
若情况不符,任凭对方是少爷还是小姐,全都驳回!
更可恨的是,元骥等少爷小姐们,就算想要找苏鹤延理论,都找不到人。
呃,好吧,他们承认,就算他们知道苏家在哪儿,他们能够找到苏鹤延本人,他们也不敢做什么?“哼!
我们能做什么?那短命鬼就是个纸糊的,说话的声音稍微高一些,她就会发病。”
苏鹤延发病,可不是小事,那是真能死人的呀。
王琇这种京中出了名的纨绔、恶少,都被苏鹤延折腾得望风而逃,元骥并不认为,在失去了父王的宠爱后,他能跟苏鹤延硬碰硬!
其实,就算赵王还在府里,元骥也不敢得罪苏鹤延这样的宠妃侄女儿。
“……元驽果然奸诈!
弄了个病秧子帮他看家——”
抛开苏鹤延的身份不提,单单是她的身体,不碰都能倒。
跟她对上,非但不能达成目的,还要背负骂名:好生恶毒,欺辱病弱!
元骥对苏鹤延满腹怨气,他对王府的库房垂涎欲滴。
过去是没有办法:一来有苏鹤延把持账房,二来有元驽留下的亲卫看守库房。
不管是讲规矩还是动刀子,元骥都无可奈何。
现在不一样了,他、也有兵了!
他要打开库房,将本该属于他的一份都拿走。
有了钱,他就能结交人脉,招兵买马,就能加快侵吞郑家兵权的步伐。
元驽&苏鹤延:……不孝子!
所谓诸子平分家产,是建立在亲爹嘎了的基础上。
你老子死了吗?他还在呢!
啧,真该让赵王好好听一听元骥的心声:老登,这就是您架在脖子上宠溺的“爱子”
!
你还没死呢,他就惦记分你的财产!
元骥对赵王这个亲爹的惦念,是比较弹性的。
受了“羞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