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薇温柔的说着。
她说话的时候,看向元驽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,仿佛撒了一层稀碎的星光。
元驽愣了一下,他忽然发现,苏贵人和病丫头有些像。
这个“像”
,不是说容貌,而是、而是——元驽年纪小,还没有达到博览群书的高度。
他能够想到的词儿有限,但他就是觉得,明明苏贵人是圆润端庄的杏眼,病丫头是内勾外翘的桃花眼,可两人笑起来的时候,都非常好看。
看着她们的笑容,自己也会被感染,禁不住的翘起了嘴角。
“小鹿拉车?恐怕不行!
那鹿太小了!”
元驽不自在的眨了眨眼,不再与苏幼薇对视。
他怕自己会不由自主的笑起来,这会有损他堂堂世子爷的威仪。
元驽极力把注意力放在病丫头的话题上,他开始思考:小鹿太小,拉不动车,就算是专门给小孩子订制的小车架也不行。
那…就给病丫头猎一头成年的大鹿。
一头不够,那就两头!
马车可以有双驾的,鹿车便也能套两头鹿!
当然,最好的还是马儿。
不过,病丫头那么小,估计都没有马腿高,若是用成年的马儿来拉车,可能会让病丫头受伤。
对了!
有小马!
还有西南进贡来的矮脚马!
“世子,您果然聪明,竟与阿拾的舅舅想到了一处,赵将军就给阿拾弄来一匹白色的矮脚马……”
耳边响起了苏贵人温柔的声音,元驽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才兀自想事情的时候,竟不知不觉说了出来。
然后,他又是一愣:“表妹的舅舅?可是赵谦将军?”
元驽不是普通的小孩子,而是王府世子,更是被郑太后偏爱的晚辈。
他从四岁启蒙,五岁就入了文华殿,跟着国子监、翰林院的大儒们读书。
这些大儒,可不只是先生,还是朝中官员。
就算他们不刻意提及,也会不经意的时候,提及朝堂上的事务,或是京中的要闻。
耳濡目染,元驽也熟悉了一些朝政,知道了京城那些数得上号的臣公、家族。
赵家是大虞数一数二的将门。
曾经的赵家军,更是杀得北狄望风而逃。
可惜,几年前,边城一场大战,因着永嘉帝与承平帝这对父子的争斗,只忠于皇帝的赵家军,副将被太子收买,关键时候被背刺,赵家军付出极大的代价,勉强惨胜。
,!
赵家军被打残了,赵家的大将军、大少爷战死,二少爷断腿,赵家一蹶不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