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东西?他连味道都吃不出来,吃…什么吃?而且,吃饭于他来说,是堪比受刑的折磨,是痛苦的。
他——一双丹凤眼微微下垂,正好看到干净的油纸包上放着三四颗绿油油的果子,以及捧着油纸包的白皙细小的小手。
元驽的视线,顺着手,慢慢飘到了那张精致白皙却带着病态的小脸上。
咦?病丫头眼底那是什么?舍不得?忍痛割爱?这看着就青涩的果子有什么好吃的?竟让病丫头露出“割肉般”
的痛苦小表情?元驽顿时生出了几分恶趣味:哟!
病丫头舍不得啊!
嘴上说得大方,内里还不定怎么肉疼心疼肝儿疼呢。
熊孩子的逆反心理上来了,不是真心给我吃,那我偏要吃。
元驽直接拿起一颗,丢进了嘴里。
不知道是多次的烫伤,还是心理的缘故,元驽已经品尝不出任何味道了。
所以,他根本不用担心这果子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味道。
就算是酸的、辣的、麻的,他也不怕!
“……”
苏鹤延的眼睛瞪得更大、更圆了,看上去,就像一只受惊(炸毛?)的小奶猫。
这人,居然还真吃!
他不是自诩伟男儿嘛,怎的还吃这种小孩子的零食?苏鹤延越是这幅神情,元驽就越来劲儿。
囫囵吞枣般,三两口咽下嘴里的青梅,他在苏鹤延“不可置信”
的眼神中,又拿走了一颗。
苏鹤延:……爹的!
这熊孩子一定是故意的!
“哈哈!
哈哈哈!”
元驽再也忍不住了,顾不得用餐礼仪,嘴里还吃着东西,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在病丫头那“敢怒不敢言”
的控诉目光注视下,他竟莫名觉得那青梅似乎有些甜,还有一丝丝的酸。
苏鹤延听到元驽那放肆的笑声,立刻明白过来,这家伙果然是故意的。
呜呜,他就是想逗她,就是在欺负她。
呜呜呜,她的糖渍青梅,她今日份的甜点,竟被熊孩子吃掉了一半。
怒上心头,苏鹤延“恶从胆边生”
,竟忘了要讨好这位受宠的赵王世子,快速的收回小手,并用另一手抓起一颗、两颗,将它们全都塞进了嘴里。
苏鹤延的两个腮帮子顿时鼓了起来,就像一只小仓鼠。
元驽愣了一下,很显然,他没有想到病丫头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但,很快,元驽就又放声大笑——小巧的鹿车,拉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,充满欢快的笑声,撒了一路!
:()表妹且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