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于郑太后来说,不痒不痛,但她的名声、口碑却完全配不上一朝太后的身份。
日后,但凡郑太后稍有“式微”
,有人攻讦的时候,欺辱病弱幼童,就是郑太后不慈、不高贵的罪证!
就是承平帝这个皇帝,对郑太后也有些微词。
只是那时苏家落魄,承平帝对苏家更没有什么好感,这才没有帮苏鹤延主持公道。
现在不同了,苏宁妃已经慢慢走进了承平帝的心。
这位皇帝,在刻薄、老糊涂的亲娘与贤淑、温柔的宠妃之间,内心的天平已经开始悄然倾斜。
这种变化并不明显,就是郑太后这个当事人,也没有发现。
不过,郑太后作为上届宫斗冠军,还是有些起码的敏锐度。
虽然不知道原因,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,郑太后却还是感受到了她与承平帝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微妙。
谈不上对立,但也早已不复六年前母子同心的情况。
郑太后还是跋扈的,是后宫第一人,稳稳的压在徐皇后之上。
可对于苏宁妃这个悄然崛起的新势力,郑太后也不再是一味的打压、欺辱。
她开始忌惮,在还不能彻底干翻苏宁妃之前,郑太后甚至要维持表面的和睦。
所以,像三年前那般,公然折辱、欺凌苏家人的事儿,郑太后不会再做。
她更不会再为难苏鹤延一个注定活不长的病秧子!
苏?病秧子?鹤延:……看吧,我就说“先天重疾”
也不全都是坏事儿。
她已经想过了,如果在宫里,遇到不长眼的极品,非要找她的不痛快,她就捂着胸口,直接躺在地上。
她一个随时都能噶的病秧子,怕啥?反倒是某些人,看到她倒下,要跪着求她别死呢!
“你就是苏家的丫头?”
苏鹤延慢悠悠的遛着乌龟,正想着不长眼的极品,就有一道挑衅的声音传来。
苏鹤延的小耳朵抖了抖,咦,这声音陌生中又带着一丢丢的熟悉。
她歪着小脑袋回想了一下,唔,想到了。
就在一个时辰之前,宫门口,她听到过。
苏鹤延顿住脚步,转过身,病歪歪的小脸上带着孩子的天真与懵懂。
,!
她看了眼来人,啧,还真是苏家的死对头——太和公主。
“臣女见过太和公主!”
苏鹤延虽然要当个孩子,可也不能装傻子。
刚刚见过的贵人,这会儿就不认识,实在说不过去。
苏鹤延像模像样的屈膝,行了个福礼。
刚刚从慈宁宫出来的太和,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册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