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恶心赵王妃,贬低元驽嘛,承平帝索性就金口玉律的认定元驽乃社稷重臣,足堪大用!
元驽:……其实,叫我“宗稷”
更好!
当然了,所有的野心,元驽都会深深藏起来。
稷臣?就稷臣!
圣上需要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,那他就会表现得像个忠臣。
承平帝给元驽取了表字,又册封他为蜀州卫所的指挥同知,让他去蜀地练兵。
十六岁的元驽,带着圣旨,两百亲卫,便直奔蜀州。
如今,已经过去了一年,听说他不只是在蜀地练兵,还与当地的各部落的头人,相处极好。
去年腊月,他还命人送来了一车车的当地土仪。
大部分都是进贡给皇帝的,还有一部分送给晋陵公主这个堂妹,剩下的一部分,则送来了苏家。
苏鹤延:……啊啊啊,辣椒、火锅、兔兔……都不能吃。
她有病啊,她身体孱弱啊,她的肠胃也因着长年累月的吃药变得无比脆弱。
吃不得刺激的食物,幸好还有松茸、蜂蜜,都是野生的,蕴藏着蜀地的天地灵气。
还有蜀绣蜀锦蜀扇,一箱箱的,苏鹤延不管是自己用,还是送人,都是尽够的。
还有西南的药材,以及某些传说中的蛊。
元驽离京前,苏鹤延拖着病体去送行,特意交代他,可以去西南的山寨,好好搜罗搜罗。
她的心疾,依着大虞的正规医疗手段,是无法治愈的。
但,玄之又玄的蛊呢?是不是能够有奇效?这些年,苏鹤延活得太艰难了。
每日吃药,已经不是最苦的事情。
而是每个月都会发病,每年都会在床上躺个小半年。
今年十三岁了,豆蔻年华,却仍如风雨中的一支残荷。
花朵还没有盛开,却已经摇摇欲坠。
即便苏家倾尽全家之力,金山银海的砸下去,苏鹤延也只是勉强活着。
纤瘦的身形,毫无血色的脸,多走几步,稍有情绪波动,就会心绞痛……即便这般痛苦,苏鹤延还是想活着。
所以,就算蛊不是那么的名门正派,苏鹤延也想试试。
元驽:……行叭!
病丫头整日病歪歪的,确实让人心疼。
前些天,元驽命人送来的中秋礼中,就有写给苏鹤延的信,在信中,元驽表示,已经找到了一个善用蛊的寨子,他还招揽了人家的圣女。
过些时候,元驽就会带着人进京。
除了元驽的消息,苏鹤延还收到了表兄钱锐的喜讯:就在刚刚结束的院试中,年仅十五岁的钱锐一举考中了案首,成为新鲜出炉的秀才。
同样“高中”
的,还有苏鹤延的大哥苏渊,他也终于中了秀才……:()表妹且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