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它转个身,用尾巴对准砚台,垂下尾巴,尖端的毛毛蘸到了墨汁。
再然后,它便拖着尾巴,开始在宣纸上有节奏的挥舞。
苏鹤延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的向前探着脑袋。
不会吧?这只猫还真——奶牛猫在宣纸上一通忙碌。
半盏茶后,它停了下来,一个纵身,灵巧的从书案上跳下来。
不等苏鹤延开口,茵陈便带着一个小丫鬟来到书案前,两人一人一边拎起宣纸,展现给苏鹤延看。
苏鹤延眯起眼睛,在略显凌乱的墨迹中,勉强辨认出一个字:胜!
苏鹤延的嘴角再次抽啊抽:……呵呵!
果然很“钱六首”
!
利用猫儿“告诉”
她,他钱之珩胜了!
“切!
讨巧!
倒是写个赢字给我看看啊。”
同样的字意,却选了个笔画最少的,这怎么能符合“六首”
事事争第一的气质?!
苏鹤延不承认自己是在鸡蛋里面挑骨头。
“喵嗷!
喵嗷!”
廿一写完字,像往常一样凑到“饲养员”
身边,扯着嗓子,嗷嗷的叫着。
钱锐也有些惊愕。
“十三叔竟真的驯养出了一只会写字的狸奴?”
虽然笔画凌乱,需要仔细辨认,才能勉强看出是个“胜”
字。
但,再凌乱、再勉强,也是一个字。
至于苏鹤延不服气的吐槽,钱锐也听到了。
他勾了勾唇角,阿拾就是这样,总有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。
偏偏十三叔与她明明年龄相差那么大,却还能够“斗”
到一起。
,!
钱锐有些犹豫:“唔,我要不要把阿拾的话如实转告给十三叔?”
若十三叔知道阿拾还想要个“赢”
字,他会不会继续赌气的驯养狸奴?这一走神儿,便忘了十三叔的吩咐:等猫儿写完字,就给它吃小鱼干!
“喵嗷!
嗷嗷嗷!”
廿一不干了,叫声愈发凄惨。
是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