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大夫,应该也都是贵人花重金聘请来的。
“……相信贵人!
就算不赌他们的良心,也该赌一赌他们对银钱的看重!”
作为生活在底层的小民,王父本能的畏惧权贵,可也明白权贵的秉性:他们不在乎卑贱的庶民,却会在乎银钱。
“贵人不是傻子,就算要寻开心,也不会拿着自家的银钱随意挥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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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要挥霍,东大街、西大街,青楼酒肆这些地方不好玩儿嘛,为什么非要折腾他们这些病人?”
王父眼睛盯着余清漪和自家小儿子,心里则在疯狂的猜测着。
就在这个时候,余清漪已经解开了王福的衣襟,并用火给银针消了毒。
刷刷刷,几息的功夫,几根明晃晃的银针便扎入了王福惨白、干瘦的胸脯。
银针的尾端微微摇晃,余清漪逐一在每根银针上轻轻捻动。
不多时,已经陷入昏迷的王福,忽的发出了一记呻吟。
慢慢的,他的眼睛睁开了。
“神了!
真是神了!”
不用灌药,居然、居然就让病发昏迷的人醒了过来。
王父整个人都激动起来,贵人的“医院”
就是厉害啊。
随便一个年轻的小娘子,都有如此高明的医术。
余清漪:……你礼貌吗?王父不知道余清漪其实是重生的医科大佬,只当这里卧虎藏龙,就连最不起眼的小丫头,都比外头的寻常大夫厉害!
他心底陡然生出希望:或许,在这里,福哥儿非但不会死,还能把病治好!
最重要的一点,不必花家里的钱,还能给家里赚钱!
“老天爷,你终于开眼了吗?”
“不!
才不是老天爷!
是贵人!
是苏家的贵人啊!”
王父膝盖一软,就跪了下来,他又是给素隐师徒磕头,又是对着门外砰砰砰。
素隐行医多年,见多了人间疾苦,王父这样的病患家属,她也接触过不少。
除了心酸、怜惜,她只有一记微微的叹息。
因为素隐不确定,似这孩童一样的病患,来到这里,到底是幸事还是不幸!
……钱锐回京后,先把方冬荣送去了宋家。
次日,他又特意去给宋先生请安。
师生单独在书房谈话,面对宋希正,钱锐仔细讲述了自己院试的种种,还把文章默写出来给先生指点。
另外,钱锐也详细介绍了方老先生的重病与离世,以及后续的方家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