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底的满意都要溢出来了。
“……锐哥儿,你是兄长,又博览群书、熟知律法,阿拾的这件事儿,就有你帮忙照看一二!”
钱氏故意将这件事正式交给钱锐。
一则是顺水推舟,毕竟这事儿本身就是钱锐发现的,也是钱锐提出的解决办法。
二则是考验,钱氏想看看,在这件事上,钱锐都会如何处置。
当然,钱氏说把事情交给钱锐,并不是真的撒手不管。
她会跟赵氏好好说说,婆媳俩暗中安排人手,时刻为两个小的“查漏补缺”
!
“是!
我省的!”
钱锐答应一声,躬身行礼,应下了此事。
……傍晚,苏鹤延用过晚膳,躺在南窗下的贵妃榻上。
面前坐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,她面前摆着一架鼓,手里拿着鼓槌。
她一边说书,一边有节奏的敲鼓。
她是南安伯府豢养的伶人,专门为苏鹤延说书、解闷儿。
赵氏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。
“娘!”
看到亲娘进来,苏鹤延作势要起身。
赵氏快走几步,来到贵妃榻前,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:“无需多礼!
身体重要!”
苏鹤延便没有跟亲娘假客气,顺着赵氏的力道,躺回榻上。
那击鼓的妇人,正好说完了一节,她下意识地去看苏鹤延:小姐若是有兴致,她就继续说!
小姐若是乏了,她就退下。
苏鹤延倒是还有些兴致,但亲娘来了,她总不好拉着亲娘一起听什么“偏执首辅爱上和离带娃的我”
。
太羞耻了,有没有!
她就算再病娇,在父母、长辈面前,也还是个乖巧、甜糯的乖宝宝呢。
苏鹤延摆了摆手,说书妇人便退了下去。
“娘,您有话与我说?”
苏鹤延从来不会绕弯子,不是不懂社交话术,而是没有力气弄这些虚的。
“……阿拾,事情就是这样的……”
赵氏先是说了他们已经知道“医院”
的事儿,又委婉的提醒,只是“招募”
,而不签卖身契,并不妥当。
苏鹤延先是有些懵,接着便明白了——果然,我这种社会主义巨婴,即便在封建王朝生活了十几年,还自诩坏、自认病娇,也还是过于天真了!
:()表妹且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