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驽抱着苏鹤延离开,满堂的宾客,虽然一个字都不敢乱说,但他们的眼睛里却都是炽烈的光芒。
待圣上和苏宁妃也离开后,众人还是拘谨地不开口,各色眼神却已经开始乱飞。
他们跟周围的亲友们,或是相邻座位的熟人们,疯狂地交换着眼色,无声的、却通畅的交流着。
是以,明明王府正殿里,很是安静,却充斥着热切的八卦气息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,众人枯坐着,竟也不觉得乏味。
他们只觉得赵王府的生辰宴,果然“热闹”
!
这会儿,见元驽回来了,无数道视线,齐刷刷的聚集在元驽身上。
元驽:……被人当成乐子瞧了,行叭,就像阿延说的,人生处处是舞台,谁人不是旁人眼中的“风景”
?
元驽本就心态好,此刻更是心想事成,丝毫都不计较这一双双看戏的眼神。
他矜贵又不失客气地感谢众人来参加他的生辰宴,只是突发有事,他不便再招待宾客,便委婉的表示出了送客的意思。
众宾客:……懂!
赵王府这一出又一出的戏,演完了,可不是要收拾收拾?
别的不说,只刚刚元驽离席,就有对圣上不恭敬的嫌疑。
作为讲规矩的臣子,元驽自是要进宫请罪。
“哎呀,就是不知道,世子爷进宫后,除了请罪,是不是还要处理他的‘婚事’!”
众人听懂了元驽送客的暗示,哪怕各个心里都还有对八卦的热忱,也都不得不起身告辞。
他们或是一家人,或是三五凑成堆,一边往外走,一边小声地议论着。
而众人关注的重点,就是赵王府会有一个怎样的世子妃。
“其实,若没有京郊大营的纷争,最与世子爷相配的就是郑家的姑娘!”
门当户对啊!
亲上加亲啊!
可惜,郑氏太过嚣张,而元驽呢,不愧是元氏的好儿郎。
人家即便是从郑氏女的肚子里爬出来的,也一心向着父族至亲,成为了圣上制衡郑家的一柄利刃。
三年前,元驽就与郑家杠上了,亲人变成了仇人。
郑家好几位与元驽年龄相仿的姑娘,也都纷纷议定了婚事。
“等等!
也不是所有的姑娘都定了亲。
我前几日还听我家夫人说,郑家还有个女儿,早些年,也是与世子爷‘表兄表妹’的相处融洽!”
“哎,诸位,你们说,赵王一个在庄子上静养的‘富贵闲人’,是怎么忽然闯入生辰宴的?”
这些议论赵王府八卦的人,基本上全都是混迹顶级圈子多年的老狐狸。
他们在赵王出现的那一刻,就闻到了阴谋的气息。
几个服饰华美的人,左右环顾,确定大家都在讨论。
脑补出的内容,比他们都要夸张,也就放下心来继续八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