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锐只是一个亲戚,他如何说、如何看我,又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只要我的家人们宠我、爱我、包容我,就足够了!
我又不是万人迷,根本没有必要让所有人都喜欢!”
想到这些,苏鹤延揉了揉小鼻子,讪讪的说道:“明儿就算了,我今儿吃过了!”
“对了,爹呢?”
苏鹤延为了缓解尴尬,赶忙转移话题。
提到亲爹,苏鹤延似乎这才闻到屋子里有股怪味儿。
她抽了抽小鼻子,“娘,这是什么味道?好臭啊!”
赵氏:……还能是什么味道?当然是醉酒的臭味儿!
她暗自笑着丈夫:让你贪杯,要在姑娘面前出丑了吧。
赵氏到底是贤妻,更是良母,她不能让丈夫出丑,更不能熏到、吓到宝贝女儿。
“你爹睡了,中午陪客人吃了几杯酒,便有些酒气!”
赵氏一边说着,一边示意丫鬟去开窗!
开了窗户,带着凉意的晚风吹了进来,将室内浑浊的空气吹散。
“哦,爹睡了呀,那娘也一定累了!
我就先回去了!”
苏鹤延跑来父母的院落,原本是气难平的想告状。
可看到亲娘毫无原则的宠溺自己,顿觉自己的行为幼稚可笑。
状,就不告了!
爹娘也都累了,就不叨扰他们了!
苏鹤延的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,她笑盈盈的朝着赵氏屈了屈膝,“娘,女儿回房了!”
嗯嗯,她苏鹤延也是个规矩有礼的小娘子呢。
才不是被宠坏的熊孩子!
赵氏疼爱女儿,看她怎样都觉得欢喜。
“好!
回去吧!
路上小心些!”
赵氏一边说,一边跟着来到了外间。
她站到房门口,目送苏鹤延离去。
她还不忘叮嘱伺候苏鹤延的奴婢:“秦嬷嬷,好好伺候姑娘!”
“是!”
秦嬷嬷眸光一闪,她没说什么,只是应了一声,便紧紧追上了苏鹤延。
秦嬷嬷、茵陈等奴婢,簇拥着苏鹤延回到东跨院,伺候她洗漱、更衣、梳头,又等她安然入睡,这才退出了卧房。
秦嬷嬷将今日轮班的值夜丫鬟叫到跟前,仔细叮嘱。
然后,她又检查了房间的烛火、炭盆、香炉等等物什。
确定全都没有问题,秦嬷嬷这才悄然离开了东跨院,直奔梧桐院。
,!
“少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