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榻前摸摸郑贤妃的手,却又怕惊扰了她。
现在的郑贤妃,可是他们郑家,啊呸,不是,是整个皇宫的宝贝啊!
她的腹中可是有皇嗣。
只要生下皇子,就能保他们郑家三代的富贵!
最近一两年,圣上与自己的生分,对郑家的忌惮,郑太后都有所感受。
她确实因着成功进位而变得愈发骄纵,可后宫沉浮多年,她本身并不是傻子。
该有的政治敏锐度,她有!
察觉到了圣上的变化,郑太后又是伤心又是心焦。
偏偏一时还没有破局的办法。
皇帝与外戚的矛盾,本就不是她一个妇人所能化解的。
这是权力之争,是生死之争啊。
郑太后伸出权力中心,自是明白这些。
她只能寄希望于神佛,希望老天能够帮帮她,好歹让她有个“两全”
的办法。
如今,竟真的“两全”
了——郑贤妃有妊,郑氏与元氏的羁绊,更深了!
只要确保下一代的皇帝,仍有郑氏血脉,他们郑家定能屹立大虞不倒!
……至尊母子的大笑声,竟从东偏殿传到了主殿。
殿内哭灵的内命妇、外命妇们皆是静默。
“什么情况?这里办着丧事,那边却笑个不停?”
“郑贤妃不是晕倒了吗?郑太后不着急?却大笑?”
“等等,难道是?”
前来哭灵的,不管是宫里的,还是宫外的,基本上都是能够在各自院子里有所掌控的人。
都是“过来人”
,更是人精儿。
什么情况下,请了太医却还能如此高兴?“贤妃有妊了?”
“莫非是贤妃晕倒是怀孕所致?”
“……皇宫,要变天了呀!”
“还真是巧,韩贵妃刚死,腾出了贵妃的位份,郑贤妃就有喜了!”
众女眷不敢开口,却眼神乱飞。
她们与周围相熟的人,疯狂的交换着眼色。
钱氏和赵氏,也猜到了这种可能。
婆媳俩交换了一个眼神,便将担心的目光投向了最前列的苏宁妃。
,!
贵妃之位,春和宫的主殿,这些不敢说是苏宁妃的囊中物,却也是苏宁妃计划已久的目标。
贵妃也就罢了,这春和宫,苏宁妃一直没有搬离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“夺”
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