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少年答应一声,拉紧缰绳,拨转马头,哒哒哒的绕到了马车一侧,与车厢并行。
“师兄,给!
仔细别烫到!”
女子用帕子垫手,端着一个茶盏,从窗口递了出去。
少年抬手,接过那茶盏,入手就是热乎乎的,少年还没喝,就觉得身子都有些暖了。
他一手持缰,一手端着茶盏,小口轻啜。
随着温热的姜糖水入口,丝丝缕缕的暖意,顺着食道,开始向身体的四肢百骸蔓延。
“好喝!
谢谢师妹!”
少年十六七岁的样子,唇上、下巴有了新长出来的胡茬儿。
他生得极好,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,颇有几分雌雄莫辨的美,却又不显阴柔。
一身粉色的圆领长袍,愈发映衬得他粉嫩、精致。
少年整个人的气质是偏文雅的,但他也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。
只看他挺直腰杆端坐在马背上,还能单手持缰,便知道,他的骑术是很不错的。
女子早就发现了,她一只手搭在车窗上,故意用玩笑的口吻说道:“师兄,你这几年在京城,不只是勤于读书,也经常研习骑射吧。”
她好看的杏眼里,带着欣赏、赞叹,以及隐隐的爱慕。
钱师兄真的非常优秀,十五岁考中秀才,还是案首。
文之一道,已经小有所成。
而他又不是只读书的文弱书生,他是真正通晓君子六艺的才子、名士。
虽然她还没有见过师兄射箭的模样,但,只看他这骑马的英姿,她就知道,师兄的箭术也不会太差。
本就是极其优秀的人,在京城学了几年,愈发的耀眼。
他俨然就是天上的一颗星辰,哪怕身处星海,也熠熠生辉。
允文允武,才貌俱佳,最重要的一点,他脾气好、人品好,真真是最好的夫君人选。
想到祖父临终前,将自己托付给师兄,女子白净的面容上,便浮现出了两抹红晕。
他,答应祖父会照顾我,是不是表明,他也心仪我,愿意与我——“哎呀,不能想了!
太羞人了!”
女子,也就是钱锐启蒙恩师的孙女儿方冬荣,忍着心底的羞涩,极力将目光从钱锐那温润如玉的面容上挪开。
,!
矜持!
她要矜持,万不可在师兄面前失仪。
钱锐并未察觉方冬荣的羞涩,他喝完姜糖水,目光掠过随行的十来个护卫,以及赶车的三个车夫。
他转头,将茶盅递还给方冬荣,“师妹,这姜糖水可还有?”
“有!
还有一壶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