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江南乡绅,连个品级都没有,却敢威胁我!”
王琇终于体会到了憋屈、愤懑的感觉。
偏偏他还只能在心里骂一骂,连直接对着钱锐开喷都不敢。
他不能为父亲分忧,已是不孝,万不可再给父亲惹祸了!
深吸一口气,王琇挤出一抹笑:“钱公子谦虚,贵府诗书传家,人才鼎盛,乃江南望族。”
“宋先生已是我等都仰慕的大儒,可惜我没福气,没机会请教宋先生。”
“……那个,时辰不早了,钱兄还有事,我就不叨扰了!”
王琇僵硬的说着他自以为是认错的话。
说话间,他觑了眼钱锐,见他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。
王琇便知道,只是说些和稀泥的话,并不能得到这个书呆子的原谅。
天煞的,就知道这些读书人最麻烦了!
“方才确实是我失礼,只想着与钱兄亲近,却忘了规矩,得罪之处,还请钱兄见谅!”
王琇终于低下了狂傲的头颅,冲着钱锐、以及钱锐身后的方冬荣躬身行礼。
钱锐没有急着答应,而是转头去看方冬荣:“师妹,你觉得呢?”
被轻慢的人是方冬荣,钱锐没有资格替她做决定。
“……”
方冬荣都要被吓死了。
她小脸儿煞白,整个人都处于惊惶不安的状态。
她怕那恶少行凶,也怕钱锐为了自己而陷入危险之中。
这会儿,事情似乎了结了。
师兄果然如她认定的那般能干、靠得住,方冬荣慌乱的心,慢慢安定下来。
她抿了抿嘴唇,不敢看王琇,只轻轻的摇了摇头:“师兄,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这位公子既然已经知道错了,那、那就算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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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锐知道,师妹应该是不愿给他惹麻烦。
且,这件事,若细究起来,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。
王琇的那句话,确实冒失了些,可也不能上纲上线的定义为“羞辱”
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事关方冬荣,女子名声何其重要。
即便是被人轻慢了,事情传出去,也会有人说闲话。
王琇既已认错,方冬荣也愿意和解,此事便就此揭过。
……钱锐与方冬荣来到驿站门外,云锦扶着方冬荣上了自家马车。
小厮牵来钱锐的马,钱锐揭过缰绳,利索的搬鞍上马。
“驾~”
随着车夫的一记吆喝,三辆马车缓缓启动。
钱锐与几个护卫骑着马,行走在马车的两侧。
王琇没有急着上路,贼娘的,姓钱的还在路上呢,若是与他们再次遇到,岂不晦气?王琇发现了,他不只是跟苏家的“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