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几年前他们刚进京的时候,在苏家,钱之珩表现得十分轻狂,以看不起所有人的姿态,将苏家的一众男丁都挤兑了一番。
他这么做的真正原因,其实是想告诉苏家,钱氏作为钱家的姑娘,娘家离得远,却不是真的没人。
过去钱家不在京城,钱氏受了委屈,他们也不知道,更不能帮她撑腰。
如今,钱之珩进京了,他会为姑母做靠山。
,!
虽然知道钱氏日子过得不错,但作为娘家人,该有的“震慑”
还是要有!
这是态度问题!
提前表明自家的不好惹,总好过真出了事,再闹得两家反目吧。
这些道理,当年的钱锐不懂。
还是这些年,跟着宋先生读书,跟在十三叔身边耳濡目染,他才慢慢领会的。
说这么多,钱锐只想表达一个意思:依着十三叔的聪明才智,他断不会做无用功。
“……所以,我带着师妹回钱家,真的不妥?”
原本,看到方冬荣眼底含泪的模样,钱锐还有些不忍心。
但,钱之珩“戏谑”
的眼神,警醒了钱锐。
他…避开了方冬荣的目光,没有主动提出要留她在钱家小住!
感受到钱锐的闪躲,方冬荣再次捏紧了帕子。
她继续说道:“钱师兄担心我一路风尘仆仆,直接去宋家,有失体面,便邀请我先来府上,稍作休整,并派人去宋府送信……”
她只是暂时将钱家当做“客栈”
,稍作停留,待到傍晚,宋希正下了衙,得到消息,就会来钱家接她!
“如此甚好!”
钱之珩笑了,温声道:“姑娘既来了钱家,就不要客气!
细说起来,当年我也曾在宋老先生的私塾读过书!”
只是不算蒙师,钱之珩是他的亲爹为他开蒙。
可惜随后钱之珩的亲爹公务繁忙,忙不开,又怕耽误了他的课业,这才把他送去私塾。
在私塾,钱之珩也没有读太久。
他太聪明,也太目下无尘,不愿跟一群蒙童混在一起,只读了几个月,便被送去了书院。
与钱之珩而言,方颙只是教了他几天书的老先生,算不得师父。
方冬荣:……呵呵,说的好听,刚才怎么不说你跟着我祖父读过书?我这边刚说“待会儿就走”
,你才跟我序关系!
方冬荣或许不如钱之珩、钱锐聪明,但她心思细腻、敏感。
她可以感受得到:这位威名赫赫的钱六首,并不:()表妹且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