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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个好孩子,不愧是我和谨娘都看好的人选!”
钱氏对钱锐愈发满意。
“是啊!
阿拾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,都快及笄的人了,还是像个孩子!”
钱氏收敛思绪,缓和了表情,似是被钱锐的话给说服了。
她点点头,“还是锐哥儿,能够体谅我们这些长辈!”
“唉,阿拾可怜,先天就有心疾,还不会吃饭就已经在吃药了!”
“是以,家里上下,都对她格外疼惜,这才养得她有些任性与冒失……”
钱氏看似在说苏鹤延的缺点,实则还是在为她的言行做描补。
她身体不好,她被家人宠溺,这才行事不周,任性妄为。
钱锐赶忙摇头,“没有!
姑祖母,阿拾很好,她虽然有些小脾气,可她仍然是善良的好女子。”
钱锐与苏鹤延相处这些年,他还发现,表妹看似乖张任性,像个熊孩子。
实则,她心里始终有条线。
虽然钱锐不知道那条线具体是什么,但,其造就的结果就是:苏鹤延哪怕是被病痛折磨得有些小脾气,却始终有所坚持。
看她对奴婢的态度就能有所察觉。
她倒没有把奴婢当成平等地位的存在,但她对自己身边的奴婢,都非常的宽容。
苏鹤延从未打骂、责罚过奴婢。
她在自己的小院制定了一套规章制度,每项制度都有明确的赏罚标准。
做得好,有奖赏!
做错了,有责罚。
不过,苏鹤延的责罚不是罚跪、掌嘴、鞭刑、杖刑等,而是扣钱!
苏鹤延有时是孩子的残忍,可有时又是孩子的天真。
钱锐想:应该就像是姑祖母所说的这般,阿拾天生心疾,家人疼惜、宠溺,不忍心对她诸多苛责。
苏鹤延从小没有正儿八经的读过书,也没有被祖母、母亲等女性长辈教导规矩。
她完全就是自由的、野蛮的生长。
没有被束缚,也不知道大虞朝的规矩、是非。
她应该是遵循自己认定的一套行事法则,或许与大虞朝相信的礼教所不同,甚至有相冲突的地方,但,其结果就是,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。
唯一被她针对的,让她赤果果展现出恶意的,便是王家的那个纨绔。
之前在驿站,钱锐第一次与王琇正面相对,他那时还没有想到,这人就是阿拾在信中提及的“王大麻子”
。
还是怒怼了王琇,回京后,又命人仔细调查,钱锐才将恶名昭着的王大少跟阿拾碰瓷的“王大麻子”
画上等号。
钱锐本就因为驿站的冲突,重点关注了这位王大少。
如今,又知道了自己离京后,苏鹤延还与王琇成了“死对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