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骥眼角余光瞥到这一幕,心里愈发畅快:好狗奴,这还只是开始。
以后的日子,小爷我断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辱!
呼啦啦!
两队兵卒,四五十人,紧跟着元骥从侧门入了王府。
“……二少爷!
哎呀!
二少爷!”
门房跟在后面,为难又窝囊,除了不住的喊着,他什么都不敢做。
但,当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后,刚才还点头哈腰,忍气吞声的门房,瞬间直起了腰杆,脸上也浮现出嘲讽之色:“蠢货,连姑娘这样的病弱女子都能耍得他团团转,竟还妄想跟世子爷较量?”
门房这么说,不是贬低苏鹤延。
苏鹤延聪明、有心机,但到底多了几分心软,还有着她自己的底线。
元驽就不一样了,他是真的心狠手辣、不择手段。
在门房等奴婢看来,元骥都不配跟苏鹤延争斗,与元驽更不在一个层级上。
……“阿嚏!”
元驽故意在驿站停留了一日,第三日的清晨,才重新上路。
深秋的清晨,地上都有一层白霜,元驽披着裘衣,雪白的狐狸毛烘托得他愈发的面如冠玉,俊美非凡。
打了个喷嚏,元驽拿着帕子揉了揉鼻子:“唔,病丫头想我了?”
也是,两人从小就认识,“臭味相投”
,一起做了许多坏事。
他们从未分离过这么久,足足两年。
不说整日无所事事、只能胡思乱想的苏鹤延了,就是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元驽,稍有闲暇也在惦记苏鹤延。
元驽觉得,病丫头应该会更想他。
苏鹤延:……行叭!
你高兴就好!
灵珊阴沉着一张小脸,看向元驽的目光都仿佛淬着毒。
该死的混蛋!
如果不是有顾忌,灵珊真想给元驽下毒。
毒死他!
哦不,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要让他无比悔恨不该杀了她的小绿!
可惜,灵珊不敢。
至少现在不敢!
不过,不怕!
灵珊知道,元驽带她进京,似乎是为了某个人。
“你杀了我的小绿,我便让你重视的人陪葬!”
ps:月底了,求月票啊啊啊!
:()表妹且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