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拾?阿拾呢?”
苏启和赵氏相互搀扶着,彼此支撑着,飞快地进了前院,这才想起他们不知道苏鹤延在哪个房间。
还是急急追上来的魏娘子,喘着粗气,回道:“回世子爷、少夫人,姑娘在中院!”
魏娘子一边说着,一边又快跑几步,冲到了两位主子面前,做出领路的姿态。
“快!
快带路!”
赵氏认出这是自己的陪嫁,顾不得寒暄,便一叠声的催促着。
魏娘子不敢耽搁,就是小跑着在前面带路。
苏启、赵氏也快速地跟着,不多时,便来到了苏鹤延的“病房”
。
“阿拾!”
夫妻俩扑进房间,目光快速的在屋内扫视,最后锁定在靠窗的病床前。
他们快步冲到近前,两个人死死盯着苏鹤延,从她的头发丝到脚指头,没有错过一丝一毫。
看到苏鹤延没有血色的小脸,听到她微弱的呼吸声,夫妻俩的一颗心,仿佛被千根万根的针,狠狠扎着,密密麻麻的疼。
“阿拾,怎么样了?”
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急促,赵氏拼命吐纳了几下,好歹平复了些许情绪。
她压着嗓门,轻声地询问:“是不是心脏疼的厉害?”
苏鹤延现在的状态真的非常不好,眼皮发沉,气息微弱,稍不注意,人就“睡”
着了。
听到爹娘的声音,她这才缓缓张开眼睛,果然看到床前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……爹。”
声音很轻很细,若不仔细听,根本就听不到。
“哎!
爹来了!”
苏启忍着泪意,赶忙应声。
他可怜的女儿啊,真是遭罪了。
苏启四个孩子,最疼的就是苏鹤延。
不只是因为苏鹤延是老苏家三代唯二的女孩儿,是他唯一的女儿,还因为,当年是他亲手将这个孩子带到了人世间。
直到今日,苏启都还记得,当年他给女儿剪掉脐带的场景。
“……娘!”
苏鹤延眼珠儿微微转动,看向了赵氏。
“哎!
娘在呢!”
赵氏飞快地拿帕子擦去眼角的泪,对着女儿挤出温柔慈爱的笑:“阿拾,别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