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鹤延失神的想着,整个人就有些呆愣。
“阿延?”
元驽突然凑近,一张白皙俊美的面容瞬间放大,一双自带神韵的丹凤眼,灼灼的盯着苏鹤延:“不喜欢我叫你阿延?”
苏鹤延回过神儿来,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,凉凉的问了句:“我不喜欢,你就不叫了?”
“不!
我就叫!”
元驽见苏鹤延冲着自己翻白眼,便知道,这丫头回复正常了。
,!
至于她的反对,元驽才不会顾及。
且,苏鹤延这么说,就表明她不反对。
若她真的反对,就会直接告诉他,而不是用玩笑的口吻进行反问。
只能说,两人关系太好,对彼此太了解。
对方的喜与怒,他们都能敏锐的感知到。
“切!
那你还问我?就多余!”
苏鹤延再次丢给元驽一个白眼。
元驽笑了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继续他刚才的话题:“阿延,你还没说呢,接下来,该如何安排?”
他心里则在暗暗想着,刚才阿延想到了什么,为何会露出那样恍惚又复杂的神情?她有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的“秘密”
?元驽没有问出来,而是暗暗将这些藏在了心底。
“接下来?安排?”
苏鹤延微怔,接下来的事儿,自然是好好养身体呗。
至于安排?苏鹤延眉头微蹙,目光扫过病房,正好看到了素隐、余清漪,以及极力降低存在感的灵珊。
苏鹤延这才反应过来,哦,是这些人啊。
其实,除了这几人,还有慈心院里的许多病患。
毕竟这些人,是因为她的病而存在的。
如今,她的心脏病好了,虽然还需要调养,却依旧不是根本的问题。
说句不怕过河拆桥的话,苏鹤延康复了,苏家也就没有必要养着这些人。
不过——苏鹤延作为胎穿人士,哪怕曾经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如今也本能地敬畏神灵。
她的病,确实好了,却不能真的过河拆桥。
多多行些善事吧。
她能够在重病不治的危急关头,有灵珊治病,还有素隐师徒制衡灵珊,自然有身份、权利以及元驽的帮忙,可也少不了“运气”
。
还有那些病患,亦是赵氏十年如一日的积德行善的积累。
功德、因果,看不到摸不着,玄之又玄,却又可能真实存在。
哪怕是为了一份心安呢,最重要的一点,苏鹤延是真的不差钱。
“素隐真人,你本就是自由人,之前是在我的慈心院帮忙,日后,你有什么安排,请随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