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拉着缰绳,一手挥舞着小鞭子,驱使着被套上绳索的某只梅花鹿。
这鹿不似小马、矮脚马等专门送给小贵人的玩物,没有接受过驯化,还带着一定的野性。
被套上缰绳后,梅花鹿很是不适应。
它不停的晃着头,试图用头顶的鹿角去将那碍事的绳子顶下来。
至于元驽的呼喝声,它听不懂,也不想听。
啪!
一记鞭子直接抽在了梅花鹿的身上。
不是元驽,而是站在一侧的车夫。
他是元驽带来的,是赵王府的仆从。
他也是祖传养马人,驯养动物,可比金桔那个二把刀的小丫头强太多。
一手拿着鞭子,一手拿着鲜嫩的苜蓿草。
打一鞭子,再用苜蓿草引诱着。
果然,没用几轮,这梅花鹿便开始动了起来。
咕噜、咕噜噜!
木质车轮,缓缓的碾压着地面。
“动了!
病丫头,你看这鹿果然能拉车!”
元驽颇有些成就感。
苏鹤延:……我有眼睛!
我能看到!
还能感受到屁股下的颠簸!
心理活动很丰富,苏鹤延表面上却还是病弱中带着乖巧。
“嗯嗯!
世子,您真厉害!
不但能打猎,还会赶车!”
一边说着,苏鹤延一边从腰间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纸包:“世子,这是我婶娘特意从江南买来的糖渍青梅,又酸又甜,可好吃了!”
苏鹤延打开纸包,纸包很小,里面只包了三四颗。
苏鹤延眼底闪过一抹心疼,唉,这可是她一天的量,若是分给元驽,她就不够了呢。
没办法,苏鹤延因为常年喝苦药汤子,便格外喜欢甜。
可她的病,必须控制饮食,少油少盐少糖少荤腥……反正吧,就是不能吃得太好。
赵氏心疼女儿,知道她喜欢蜜饯、糖渍果子、点心等甜食,便特意询问了魏大夫,在大夫的允许下,赵氏给苏鹤延规定了每日吃甜的数量。
苏鹤延:……我已经够“苦”
了,多吃点儿甜食怎么了?但,心脏受不了,苏鹤延尝试过几次后,便从心了——这甜食,也不是非吃不可!
哦不,是可以少吃一些!
忍着心疼,苏鹤延还是将纸包送到了元驽面前。
,!
元驽的笑容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