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把“二哈”
训练出来,呵呵,表叔,您还是利索的认怂吧!
这次,苏家的长辈却不能坐视不管了。
苏焕第一个轻咳出声:“阿拾,不许胡闹!
你表叔来京城,是为了备考,是有正经事儿,他需要好好读书,万不可被玩物空耗了时间!”
其实,经过一夜,苏焕已经没有那么憋屈了。
他也看出来了,自家娘子这内侄,是个狂傲的。
他不只是看不起苏家人,而是看轻了全天下的人。
再者,人家也不是直接开骂,更没有无脑骂,他评论名人、名作的时候,虽言语刻薄,却有理有据!
苏焕就是不太舒服,却谈不上恼怒、怨恨。
只刚才小孙女能够让钱之珩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,苏焕就已经觉得出气了!
再闹,就有些过了!
苏焕自己读书不成,便格外敬佩读书好的人。
事关钱之珩的前程,若因为自家小孙女的“胡闹”
,耽误了钱之珩读书,继而毁了他的会试,那才是真正结仇呢。
到时候,亲戚不是亲戚,反倒成了仇人。
自家老妻夹在中间,才是难做人!
“对!
阿拾,你阿翁说得对,不可任性!”
苏启也明白轻重,他赶忙附和亲爹的话。
苏鹤延当然知道轻重,她也没想真的折腾钱之珩。
她就是先告诉这位表叔,不要自诩有才华,就可以看不起、甚至奚落旁人。
别人平庸怎么了?碍着你什么事儿了?你聪明,你厉害!
别人不够聪明,也不是罪过啊!
上天造物,千百模样,自有其道理?若都是聪明人,哪里还能显着你们聪明?“……哦!
阿翁、爹爹说的是,是我不乖了!”
苏鹤延赶忙认错,摆摆手,便让丹参又抱着猫出去了。
钱之珩:……还不如把那猫留下呢!
这么一来,倒显得是我“玩不起”
了!
不过,钱之珩很快就反应过来,此事就此结束,才是最正确的。
他若为了赌气,非要将那猫儿留下,不管他有没有因此而耽误学业,继而误了明年的会试,苏家都撇不开关系。
就算钱之珩本人不迁怒,也难保他的家人会心生怨怼。
本该是亲戚,却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生了龃龉,那他才真是办了件蠢事呢!
也罢,昨儿到底是我轻狂了!
兴致上来,一时忘了在座的只是初次见面的亲戚,没有控制住,尽兴的批判了一番,多少有些失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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