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
我真真是飘了,昏了头!”
元驽越反思,越心惊,他不禁在心里咒骂自己!
他不是孩子,他没有任性的资格。
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受宠的时候,不能骄纵。
“失宠”
了,也不能怨天尤人,更不能对圣上心生怨怼!
轰!
元驽的大脑里炸开了烟花。
他彻底惊醒过来,只觉得头皮发麻,心慌心悸,还有后脊背,大热天的,竟渗出一层冷汗。
“怎么了?世子爷,你的脸色不太好!
我有药丸,要不要吃一颗?”
苏鹤延抬眼看到元驽脸色变得惨白,额上布满汗珠儿,她忍不住刺了一句。
元驽:……我的心慌,和你的心慌可不一样。
元驽纯粹是被自己给吓的!
不过,苏鹤延再次唤醒了他。
元驽深深地望着苏鹤延那张羸弱却精致的小脸儿,双手握住她消瘦的肩膀,低低的说道:“病丫头,谢谢你!”
这声谢谢,一语双关。
表面是感谢她关心他的身体,并主动“送药”
。
实则,是感谢她骂醒了他:他、元驽,一点儿都不可怜!
……傍晚,承平帝从柔仪宫出来,坐在肩舆上,行进在长长的甬道中。
“去春和宫!”
承平帝确实看重郑贤妃腹中的胎儿,但他还是更喜欢有苏宁妃的陪伴。
从五月初一到初五,已经过去了四五天,承平帝内心再多的激动、喜悦,也随着时间的推移,慢慢褪去。
几日不去春和宫,他开始怀念他温柔的解语花,还有乖巧、可爱的女儿。
“是!”
跟在肩舆旁的内侍总管,赶忙应了一声,便示意前头开路的人朝着春和宫而去。
春和宫,正殿的灵堂还没有撤去。
因着郑贤妃的喜事,韩贵妃的丧事,彻底被人遗忘。
灵堂里,已经没有多少人在守着。
妃嫔们更关注郑贤妃的肚子,她们羡慕着、嫉妒着,却也知道,她们奈何不得郑贤妃。
能够在后宫活这么久,就没有一个是蠢货。
郑贤妃腹中的胎儿,不只是她本人,以及郑太后关注,就是承平帝,也会当成眼珠子、命根子。
谁若是敢伸手,就不是本人死不死的问题,而是整个家族,都要被株连。
圣上无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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