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在身份上,还是有些不同。
素隐希望自己的傻徒儿,不管是做任何选择,都是理智的、自愿的,而不是为了赌气!
“……师父!”
余清漪感受到师父对自己的爱与关心。
她就知道,她没有余清莲所嘲讽的那般可怜。
她,有人爱!
退一万步讲,就算真的没人爱她,她也会爱她自己!
“还有啊,余清漪!
你先别忙着考虑这些还没影儿的事儿,”
素隐见余清漪没有刚才那么阴郁了,便知道她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心结。
她便故意“提醒”
自己的傻徒儿:“你先想想,自己是不是能够保住自己的小命或是自由身!”
余清漪愣了一下,眼角还挂着两颗大大的泪珠儿。
那呆乎乎的小模样,素隐只觉得心塞。
她抬起手,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,轻轻戳在了余清漪的脑门上:“傻子,你怕不是忘了,你还跟人家安南伯府的千金签了生死状?”
余清漪:……别说!
她还真给忘了!
刚才只顾着回忆上辈子的事儿,只顾跟师父哭诉,还真就忘了与苏鹤延的赌约!
“师父,我、我给您惹麻烦了?”
想到生死状,余清漪也就想起了具体的内容。
她跟苏鹤延说的,是师父素隐能够为她治病。
余清漪知道自家师父的能力,但,就算师父医术再高,也不是她代替师父做决定的原因啊。
余清漪想要自己来,可她刚重生没几天,空有经验,还没有进行实操。
“实操?说得简单!
我、我去哪儿弄这么多愿意在自己身上动刀子的病人啊!”
作为一个主攻外科的大夫,余清漪做的最多的不是动刀子,而是如何征得病人及其家属的同意。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在古代,连头发都不能轻易剪,更何况是开膛破肚?缝缝补补?没有病人,她又如何实操?余清漪巴掌大的小脸,瞬间皱成了包子。
素隐看着徒儿那双明艳的大眼睛,禁不住勾起唇角。
这孩子,空长一副秾丽魅惑的脸,却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。
一双眼睛干净的宛若稚子,心里想什么,全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。
“不算麻烦!
再者,你也是为了救我!”
素隐当然知道自家徒儿不是个惹祸的熊孩子,她就是脑子不够灵光,但她的心是赤诚的,对她亦是尊敬、孺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