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圣上早就想要收郑家了,可郑家这两三年也学乖了。
小错不断,足以抄家夺爵的大罪却没有。
如今,现成的把柄,郑家即便没有攻打、只是想恶心元驽,也能让圣上借题发挥,狠狠从郑家身上再撕下一大块肉!
见百福还在发呆,苏鹤延懒得跟他多费唇舌,又从腰间拽下元驽的腰牌,朝着百福丢了过去。
百福虽然愣神,但还有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眼瞅着有个东西砸过来,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。
他垂眸一看,发现竟是自家王爷的腰牌。
这是元驽身份的象征,拿着它,就能代表元驽。
“你先拿着腰牌去一趟五军都督府,哦,绣衣卫卫所也行。
提前跟他们说好,回到王府,元骥再来要钱,就严词拒绝!”
“记着,嚣张些,倨傲些,明明白白的告诉元骥,要么一千两,要么一文没有!”
说完这话,苏鹤延就闭上了嘴。
爹的,太累了!
心脏负荷有些重,气血供应不足,浑身都没有力气。
今日份的电量,告罄了。
苏鹤延需要“充电”
:吃药、吃饭、睡觉、躺平!
苏鹤延说了一半,但剩下的,不用说完,百福也能想到。
他的眼睛biu的一下亮了。
是啊!
承恩公府确实不敢攻打王府,但他们只要敢借兵给元骥,元骥只要敢用这些人马在王府闹事,就能直接把罪名扣到承恩公头上。
真相是什么,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承恩公府确实出了兵,这些兵确实在王府动了手。
这、就足够了。
其他的,自有圣上“圣裁”
!
“姑娘,奴这就去!”
百福双手捧着腰牌,躬身行礼,见苏鹤延没有其他的吩咐,这才退了出去。
苏鹤延:……累!
难受!
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!
“唉,表兄,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还有那个什么圣女,真能用蛊虫为我治病?”
无力的闭上眼睛,苏鹤延在心底幽幽地叹息着。
……“呕!”
灵珊痛苦地呕吐着。
她的小绿死了,被人熬成了汤,她还喝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