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王被关了起来,赵王府也落到了元驽手上,自己这个备受父王宠爱的孩子,便成了那匹劣马的眼中钉、肉中刺!
“嫉妒!
元驽就是嫉妒我!
父王不爱他,不看重他,他就羡慕、嫉妒我!”
在失去父母的每个夜里,元骥缩在被子里,无数次地在心底咆哮。
但,再不甘,再愤懑,元骥也改变不了现实。
他只能收敛锋芒,缩起尾巴,小心翼翼地在元驽手底下讨生活。
终于!
终于他长大了,成丁了,能够走出王府交际,经营属于自己的势力。
联姻郑氏是他的无奈之举。
元驽势大,京中许多家族都不敢与他为敌。
元骥只能暂时压下杀母之仇,忍辱负重地与郑氏合作。
“母妃,我没有忘了您的仇!
儿子、儿子只是利用郑氏。”
“您再等等,待我吞了郑家的兵权,将元驽踩在脚底下,我定会为您报仇!”
不只是杀母之仇,还有这些年他们兄妹受到的羞辱与苛待,他也会连本带利的报复回去。
抿紧嘴唇,元骥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情绪。
他又死死地盯着气派的王府大门看了许久,才抬起手,身边一个护卫,迅速蹿了出来。
噔噔噔的上了台阶,来到一侧的门房,“快开门,二少爷回府了!”
门房:……什么毛病,回府就回府,怎的,还要我们大开中门不成?不说区区一个二少爷了,就是世子爷回家,也不会随意开中门。
王府中门不是胡乱开的,要么是重大节日、红白喜事,要么是重大仪式,比如世子爷带兵回京,再比如恭迎圣旨、圣驾。
其他时候,不管是谁,都要走侧门!
门房到底还记着元驽、苏鹤延定下的规矩,不会轻易给人甩脸色。
他起身,拿起帽子戴上,“二少爷回来了?奴这就去迎接!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躬身来到了元骥身前,“奴请二少爷安!”
他这边请安,另一个门房则打开了侧门。
元骥目光扫过几个门房,掩在袖子里的手又握了起来。
好刁奴!
嘴上说得恭敬,却还是在羞辱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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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门!
又是侧门!
难道我只配走侧门!
幸亏元驽听不到元骥的心声,否则定会一鞭子抽过来:“混账东西,先生教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而苏鹤延若是知道了元骥的想法,定会一记叹息:“果然啊,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在意什么。
过度的自大,就是因为内心的自卑!”
总觉得别人折辱自己,其本质就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