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一夜之间,名为父亲的“大山”
,轰然倒下,世子却立不起来。
立不起来也要立!
承恩公挣扎着病体,亲自宴请几个旧部,只为扶儿子上马。
可惜,烂泥终究扶不上墙。
关键是,还有“后起之秀”
虎视眈眈。
这人便是元驽。
元驽本身就是天潢贵胄,圣上的盛宠,他身上也有郑家的血脉,与郑家出身的那些悍将,都能喊一声舅舅、哥哥。
他去西大营,远比圣上直接任命的人,更能让那些旧部接受。
最重要的一点,他年轻、有天赋、愿意吃苦。
元驽从小研习君子六艺,读书好、骑射功夫更好。
去到军营,少年元驽,仗着“初生牛犊”
的气势,干翻了几个军中的刺儿头。
接着,他利用自己的身份,要来了户部拖欠的饷银,将作监拖延的军械。
还极力在朝堂上,为西大营争取到了“剿匪”
的机会。
打了几场仗,从将军到兵卒,不但分了许多战利品,还累积了战功。
再后,元驽又拉着两三个老将一起做生意,让那他们即便不喝兵血,也不缺银子。
还能跟剩下几个死忠郑家的人,作对比,打擂台,最终将旧部们都降服。
一步接着一步,元驽将自己的亲舅舅架空,将整个西大营渗透,并拢在了自己,哦不,是圣上的手中。
元驽才不是拥兵自重的悍匪,他是皇伯父的孝顺好侄子!
承平帝对元驽的满意,再次达到了一个峰值。
在承平帝心中,总算真正有了元驽的一个位置,他对元驽也多了几分真情实感。
元驽顺利成为御前第一人,也就只有年幼的皇子能够与他争锋。
元驽:……无所谓,那小屁孩儿,才几岁?等他长大,他早已根深叶茂。
且,他未必会……不可说,不可说啊!
元驽在西大营混得风生水起,他却并不“贪权”
。
就在去年,元驽主动跑到承平帝面前,上交了西大营,并主动要求去西南历练。
承平帝对元驽的满意,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他不等元驽弱冠,就亲自给元驽取了表字:稷臣。
社稷之器,臣心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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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王不是用“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