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真有不怕族诛的乱贼跑来找死,驿站的兵卒、钱家的护卫,都能抵挡一段时间,应该能够撑到官兵赶来支援!
“……好!
我、我相信师兄!”
方冬荣这话,不全是客套话,经过这一路的相处,以及今晚发生的种种,她已经将钱锐当成最值得信赖的人。
不多时,前去打探消息的护卫回来了,回禀的时候,能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无奈与怨气:“好叫少爷知道,还是黄昏那些人,他们赶到城门,却发现城门已经下钥,他们只能折返回驿站投宿!”
钱锐:……真是不知该可怜他们,还是该怪罪他们!
方冬荣:……果然是京城,哪怕是嚣张的纨绔,城门关了就是关了,绝不通融!
王琇一行人,人喊马叫,叮叮当当,折腾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半夜,驿站才又恢复了寂静。
钱锐和方冬荣都没有睡好。
清晨,天光乍亮,钱锐等人就醒了过来。
更衣、洗漱,用早饭。
主子们忙着这些,仆从们则在检查车马,并将行李等物品看顾好。
将马从马厩里迁出来,重新套好马车,领头的管事,又向驿站周围的农户买了些果蔬肉蛋,并将水囊、水壶等都打满水。
还有三十里路程,正常情况下,半天就能抵达京城。
但,若有个万一呢?就像昨天,谁都没想到,自家车队好好停在路边,竟也能被纵马的狂徒惊扰,弄得一片狼藉。
管事能够做到管事,自是要事事都为主子考虑清楚。
多多做准备,用不到无妨,若是用到了,那就是他的功劳呢。
待钱锐、方冬荣用完早饭,奴婢、护卫、马车等,都已经在驿站门口候着。
“走吧,师妹!
如果顺利的话,我们中午应该就能抵达京城。”
钱锐轻声对方冬荣说道:“这里去到京城的官道,最是平整,赶路的话,也能快一些!”
“嗯!”
方冬荣点点头,好一副温柔顺从的模样。
还有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江南女子的软糯、温婉,让她原本略显清丽的容貌,平添了许多魅力。
通俗来说,就是分外的有女人味儿,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与成就感。
不过,钱锐从小在江南长大,他身边都是这样的女子,不会太过稀奇。
同样晚上没有睡好,早早就起来的王琇等三四个纨绔,他们常年住在京城,见多了英气、爽直的北方女子,对于这般温柔似水、我见犹怜的江南女子,便有些好奇。
“钱公子,早!”
王琇堆着笑,与钱锐打招呼,但一双略显轻浮的眼睛,却只往方冬荣身上飘。
方冬荣本就敏感、脆弱,这会儿被人如此注视,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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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下意识的低下头,微微偏过身子,躲过王琇的视线。
若王琇还盯着她,她就只能不顾礼仪的躲到钱锐身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