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骥不傻,他知道圣上对郑家的忌惮。
如果可以的话,元骥也想投靠圣上。
但,元驽已经抢先一步,抱住了圣上的大腿。
当初让元驽执掌赵王府的口谕,就是出自圣上之口。
这几年,元驽能够横行霸道,也是圣上为他撑腰。
元骥也曾经效仿元驽,试着去讨好圣上,但圣上连正眼都不看他。
元骥看得分明,哪怕都是嫡亲的侄子,圣上对他元骥,也只有嫌弃、厌恶。
讨好圣上的路走不通,元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与郑家合作,确实有风险,但总好过“坐以待毙”
吧。
元骥想过了,就算要死,他也要拖着元驽一起!
做决定的时候,元骥十分决绝,仿佛真的不怕死,不怕被圣上、元驽清算。
但,当绣衣卫都指挥使一步步逼近他的时候,他只有深深的恐惧。
听到周某人胡说八道的乱扣罪名,元骥辩驳的话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……完了!”
元骥的内心,只有深深的绝望。
……元驽带领人马,次日清晨抵达了京城。
他没有回王府,而是直奔绣衣卫的诏狱。
灵珊坐在队伍中的某辆马车里,她初次进京,就被京城的气派、繁华吸引了注意力。
她扒着车窗,好奇地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、马车,还有沿街林立的店铺。
前文说过,灵珊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山里人,她去过蜀州,见识过州府的富贵锦绣。
但,与蜀州不同,京城更繁华,更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贵气。
“或许,这就是天子脚下、首善之地。”
灵珊暗暗想着。
她本就对京城十分陌生,又被街景吸引了注意力,所以,灵珊丝毫没有发现,他们要去的不是富贵的王府,而是森冷可怖的诏狱。
“到了?这里是赵王府?”
马车停下来,灵珊从车窗里探出脑袋,左右环顾。
她疑惑着,心底忽的生出些许不安。
“这里当然不是赵王府,不过,圣女,这里有几位你的故人,他们正等着你呢!”
元驽已经下马,大步走到车窗旁,淡淡的对灵珊说道。
“故人?什么故人?”
灵珊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她顾不得多想,慌忙出了车厢,跳了下来。
“圣女见到他们,就知道了!”
元驽没有多说,径直进了诏狱,他还不知道,他的好“表妹”
,已经利索的将他的好弟弟也送进了诏狱……ps:一月的最后一天,疯狂求月票啊!
亲们,拜托啦!
比心!
:()表妹且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