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桃小脸皱成一团,满是不舍:“不好看吗,叔叔?”
“好看,但熏得慌。”周野烬懒得跟她掰扯,他卫生间的淋浴龙头坏了,水流忽大忽小,根本没法洗,只能用外面的浴室。
他抬脚就往卫生间走。
苏桃猛地想起什么,脸色一变,一个箭步冲过去,张开手臂挡在浴室门前:“等等!叔叔——”
情急之下的阻拦,周野烬收势不及,硬邦邦的胸膛撞上了她柔软的身体。
刚沐浴过的女孩,身上散发着甜甜的牛奶沐浴露香气,混合着湿润的水汽,扑面而来。
晚上在酒吧让他心尖发痒的感觉,此刻更清晰地卷土重来。
周野烬不由蹙紧眉头,语气带着困倦不耐:“干嘛?我洗澡。”
苏桃脸颊漫上窘迫的红晕:“叔叔,你等我一下下。”
“困死了,别浪费时间。”周野烬根本没耐心等,大手直接将她轻轻拨到一边,推门进去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落了锁。
“……”
苏桃僵在门外,听着里面迟迟没有响起水声,懊悔得直跺脚,像只热锅上的蚂蚁。
她平时洗完澡都会立刻把贴身衣物搓洗干净晾好,今晚忙着处理那些花,怕蔫了,想着插完花再去收拾。
这下完了!
浴室内,周野烬站在洗手台前,目光落在台面上,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一团小小的、嫩粉色的纯棉布料被团放在上面,像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旁边是同色系的少女内衣,薄薄两片,设计简洁,宛如两片初绽睡莲花瓣。
周野烬眉心猛地一跳,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瞬间从耳根蔓延开。
原来这就是她刚才慌慌张张拦着的原因。
他迅速移开视线,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。
苏桃在门外急得手心冒汗,小脸烫得要命。
突然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来,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指尖,谨慎地勾着那属于少女的贴身衣物。
周野烬沙哑的嗓音从门缝里传出,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自己的东西,收好,别乱放!”
苏桃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红透了,像只煮熟的虾子。
她一把抓过那两件“烫手山芋”,头也不敢抬,飞快地冲回自己房间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背靠着门板,大口喘气,仿佛缺氧的鱼,拼命用手扇风,试图给快要烧起来的脸颊降温。
周野烬洗完澡出来,周身萦绕着清爽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。
路过客厅,目光扫过茶几,那只插着百合的花瓶不见了。
他脚步微顿,视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。
看来那小麻烦精以为他对花也过敏,把花瓶挪到厨房去了。
周野烬没回卧室,懒散地窝进沙发,打算打两局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