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青菱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什么,看向他。
“哥你想要儿子啊?”
并非他想,是他觉得卓明月想要儿子。
不过眼下外头发生些事,能叫长安城翻天覆地,这个时候,这孩子是男是女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想到此处,宴清风扬起唇:“好看就行。”
他心想,跟卓明月的孩子,怎么长都好看吧。
是个姑娘的话多像她一些,是个儿也多像她一些,这样她会多喜欢这个孩子一些吧。
段知菁摆了摆手:“青菱,清风,你们出去会儿,我有话同她单独说。”
宴青菱很听话,走到门口,回首见宴清风还杵那。
“哥,出去啊?”
“你自己出去就行了,我在这。”
宴清风不敢走。
母亲和卓明月不对付。他一走,估计屋里就硝烟四起了。
尽管母亲这状态动不了手,可她动嘴也挺烦人的,一定会惹得卓明月不高兴。
卓明月看向宴清风。
“你出去。”
……
宴清风扒着门,挪了好几回位置,还是听不清里头声音。
“哥,你急啥啊,卓明月不是趁人之危那种人,母亲有伤,她不会动手的。”
宴青菱看他做贼似的,从这儿换到那儿,看得烦了。
“哥,没动静就是没事,你别慌。”
宴清风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洞,往里张望。
……
段知菁瞥了眼床边的灯挂椅,“坐。”
卓明月坐下来。
“宣王还是把这笔帐算我头上了。”
段知菁沉思道:“我倒觉得他不会真对你动手,吓唬你罢了。不过一个女子,真惹恼了清风他反而得不偿失。”
卓明月说:“宴清风现在爱我,不代表他往后也爱我。”
所以宣王说的是,但凡宴清风腻了她,便是她死期,而不是现在就要她死。
这句话,仿佛架了把刀在她脖子上,随时要落下来,却料不到究竟何时。
段知菁笑起来,“那你就留住清风的心。”
卓明月觉得这法子不行。
男女之情向来是抓得越紧,跑得越快。她怎么能只寄希望于宴清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