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我认识了长大成为执政官后的齐栩。”
众人一愣,再一联想楚明铮失踪的那四年,瞬间想明白了楚明铮此话的逻辑。
“这两个上位者在一定程度上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楚明铮环顾四周,语气中带了一丝无奈。
“你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揣测他们的思维。”
周自重低声问:“你觉得齐栩不正常?”
“他当然不正常,正常人能干出他那种破事?”楚明铮理所当然。
“那你还跟他生孩子?”
楚明铮:“……滚。”
不远处的宫人与大臣跪了一地,一个容貌诡谲的神婆站在祭坛前方跳舞。
此人舞姿十分难看,旁边的奏乐更是呕哑糟咂难为听,若是换了寻常,谁敢在皇宫里跳这种东西来污皇帝的眼,绝对会被侍卫拖出去乱棍打死的。
不过如今是拿来作驱邪的用途,倒是让人怪有安全感的。
大徐沉默着欣赏了一会儿神婆的舞姿,半晌忽然感慨了一声:“唉,我刚才想明白了一个细节。”
“什么?”楚明铮问他。
“方才老周说,宫人们布置的这个驱邪仪式,驱的是贺松墨的冤魂,让各路仙家出马,制止贺松墨再在京城中害人。”大徐反问道: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狗皇帝不仅杀了上谏的臣子们泄愤,还把这罪名推到贺松墨身上,反正死人不会说话,他就说是贺松墨的冤魂归来报复。”
“这么一宣传,他老师的身后名能好听才有鬼呢。”
“太坏了这个人,太坏了!”周自重痛心疾首:“此等皇帝,简直堪比纣桀啊!”
三人正感慨消化着这个信息,那边的老神婆忽然周身一颤,重重跪地,仰面磕在了地上。
旁边宫人侍卫惊慌失措的要上去查看情况,哪知下一秒,老神婆又蓦然抬起头来,喉咙里发出沙哑不堪的叫喊。
周围神婆的弟子大喊起来:“通灵了!通灵了!师父这是与恶鬼通灵了!”
“快拿纸笔来,师父的虔诚感动了阎王爷,阎王爷他老人家把贺松墨从地府里放出来,让他在阳间借师父的口说几句话了!”
很快有人将纸笔递到了神婆面前。
那神婆眼睛翻白,一副玄乎到极点的模样,她拖着长袍,缓缓俯下身子捡起毛笔,蘸了饱满的墨水,在纸上挥笔写了几个大字。
然后浑身再次抽搐着将笔撂到了一边去。
立刻有宫人上前,拾起地上的宣纸,双手奉上,一路小跑着往不远处那方宫殿里去。
“他们要把那个纸拿给谁?怎么也不念一下上边的内容?”大徐探着脑袋问。
“呈给皇帝看。”楚明铮凝重道:“皇帝在那个殿里。”
“大徐。”楚明铮又道:“你说咱们眼下这个场景,是皇帝脑海里的怨气,勾勒出的幻境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大徐立刻回答。
“那我这个幻境里做一些疯癫行为,是不是也不影响背景故事的最终结局?”
“是,这些人都是古人了,你现在目之所及的所有人都在千年前就化成灰了,当然不影响。”
楚明铮略一点头:“好,那我现在要过去抢那张纸,我要看上边的具体内容,你来掩护我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大徐话音落下的瞬间,楚明铮整个人犹如离弦的利箭,从人群中倏然而出!
周自重惊得几乎要跳起来:“我勒个去,你俩一点预告都没有啊!”
楚明铮单手一撑身侧墙面,飞檐走壁瞬间跃出去几米远,凌空落地的刹那,伸手就近在一个侍卫腰后一掏!直接将人家的长剑从鞘中拎出来了。
整个场面顷刻间一片大乱。
“有刺客——”
“护驾!快去护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