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解释呢?”
萧瀚墨摇摇头,眼神往茶壶处瞟了眼,商书婉见后,无奈地撅着嘴,替他斟上一杯。
一杯茶水入喉,萧瀚墨这才缓缓开口:“本王问你,你与皇后说话时,宋嬷嬷在旁边对不对。”
商书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这等废话他也好意思问出口。
萧瀚墨对她脸上的表情不怒反笑,于是接着问道:“在皇后要改变心意的时候,为何又坚持了自己当初的想法?”
萧瀚墨不经意的一句话,让商书婉愣在原地。
她脑中立即回想着当时的情形,每次自己快要把皇后通的时候,宋嬷嬷都会插上一嘴,随后皇后的心意都会一次次被动摇。
照萧瀚墨的意思,能左右皇后思绪的人就是宋嬷嬷了。
想起她咄咄逼人的口吻,哪里有半分奴婢的样子。
“她在皇后面前也如此嚣张跋扈?”
若真是这样,她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,也不怕皇上把她给噶了。
“说你笨,你还真是笨得彻底,她在皇上皇后面前当然不了,就在皇太奶奶面前,不仅不敢造次,还深得她老人家喜欢。”
“对哦,能在宫中混成这样,必定不是一般人。”
像她这样的人,压根不适合宫里的钩心斗角,单单一个商怜怜,就令她头疼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丫头打从那日落水后,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一面,难道这家伙当真怕了?
“对了,你刚才说你皇太奶奶?她还活着?”
商书婉掰着手指,一个辈分一个辈分地算着。
“对啊。”
“她还活着吗?”
他的话刚说出口,嘴就被萧瀚墨的手指给堵住了。
“你是不是想死,想死可别拉我做垫背。”
看着萧瀚墨紧张的表情,商书婉立即察觉到了自己的错误。
她摆摆手,傻笑着:“你别紧张,别紧张,这里不就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“只有我们两个也不行,隔墙有耳你不明白?”
商书婉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错了,你快点说吧!”
相对于萧瀚墨的不满,她更在想听八卦。
“她老人家去云隐寺烧香拜佛去了,你若真想见她,恐怕要等三个月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