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母亲正如这个神秘人说的一样……
已经被鼬君给杀死了吧?
啪嗒、啪嗒——
她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。
“‘斑大人’,你的言语刺激好像没用欸,她还是三勾玉,没有变成万花筒哦!”
阿飞伸手戳了戳带土的胳膊。
并压低声音提醒道。
带土:“……”
“哼!白浪费口舌!不过三勾玉也不是不行,也是一双不错的眼睛!”带土脸有点挂不住,他一跃而下,想要亲自夺走泉的生命。
嗖——
“嗯?”突然飞来的一枚手里剑,让带土身形一顿,他迅速挥刀一斩。
手中忍刀和手里剑碰撞。
迸溅出了一团火花。
“我都听见了。你们对泉说的那些‘真相’,以及你们出手的动作……我都听见了。”
止水手中持着一把捡来的短刀。
这是他摸索过来的路上捡的。
从他的脚被划出的小伤口就能够看得出来,是他的脚不小心被这把短刀划伤了,才知道脚下有一把刀,他才顺手捡到了这把武器。
止水的表情没有难看,他只有浓浓的失望。
一张脸都笼罩在黑夜的阴影之中。
“鼬,你让我赌错了。”
“我,也看错了人了。”
止水握着短刀的手掌都有点发白,可以看得出来,他的心情和他的平静语气截然不同。
但凡这把短刀的刀柄脆弱一点。
已经被他给捏碎了。
“鼬……”止水抬起头,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的他,自语喃喃道:“你为什么要选择一条错误的路,我明明这么信任你。我那么坚信你能选择一条比我走过的路要更好的路,可你今夜所做的一切却让我输得那么彻底。”
“我这辈子只输过两次,一次是过于相信志村团藏,然后失去了一只眼睛。第二次是过于相信你,然后将那只眼睛赌在你的身上。可你却做了什么?可你选择了一条什么路?”
随着止水一句又一句话的落下,他体内的查克拉在疯狂汹涌,让脚边的沙砾都在颤抖。
身为瞬身止水的杀意开始快速蔓延。
“你们是两个人……”止水“看”向了带土与阿飞:“前段时间,鸣人他们遇到了两个晓组织的成员,该不会就是你们两个吧?”
“是你们怂恿鼬……还是鼬主动邀请你们?”
止水面无表情质问:“我想,你们不会拒绝回答一个盲人的问题吧?”
“呐呐呐,可不要冤枉好人啊!当然是宇智波鼬主动邀请我们的啦!”
阿飞回应道:“我们也是拿‘钱’办事啦!”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止水缓缓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