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以为他在潇洒,所以才造成这样的惨剧。”
所有人点头。
*
身后追击声传过来,孙弘毅跑得更快。
林云初明显跑不动。
比她还跑不动的人还有裴淮远。
“淮远同志,你还好吗?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?”
裴淮远摇头。
伤口没裂开,但有些痒。
好似要裂开了一样。
这段时间舒文不允许他做过多的运动,他奔走十多公里后,气息有些跟不上,体力也有些不支。
“这附近有茅草屋,就肯定有人家。我们只要进村子,就安全了。”
“下山,往北偏东45度,有一个村子。”裴淮远喘着粗气道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下山。”
林云初道。
“要不要我背淮远同志?”
孙弘毅听出裴淮远身上有伤,举手道。
“你行吗?”
林云初有些担心地问。
“肯定没问题。”
孙弘毅蹲下。
裴淮远没和他客气,爬到他背上。
但让他们三没想到的是,才到村子附近,他们就听到连绵不绝的狗叫。
“那边,他们在那边!”
山里隐隐约约听到追他们人的声音。
“估计是我身上的血腥味,才让狗叫成这样。”
林云初道。
“我们要不要折回山上?”孙弘毅气喘吁吁地问。
“不用。有狗叫代表安全。”裴淮远回答。
“孙记者,你放我下来。我们拿好棍子,就能进这村子。”
三人每人找到一根棍子,进村子的时候,扬起棍子,狗依然在叫,但没叫两声,狗子们就后退了,然后该守门的守门,该睡觉的睡觉。
狗就只叫几声,没什么动静,也没引起村民的注意。
“……”林云初惊讶他们的顺利。
这顺利得让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这种好运和光环,一般只有女主才有,没想到,她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