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场看不见的血腥廝杀中,高斯无疑是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。
只见他一双龙爪將那颗脑袋牢牢擒住。
加大施力的同时,手心中的灵魂衝击不断释放。
女巫只能咬牙坚持,竭力维持著黑气的防御。
但那双大手却像是扼住了咽喉一般,正在不断收紧,让她逐渐感觉到“不能呼吸”。
“咚!”
高斯將女巫擒著砸入地面。
“噗!”
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吐出。
灵魂和物理层面的双重打击,让她防御愈发衰微。
尤其是前者。
高斯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在灵魂强度如此夸张的敌人。
毕竟在此之前,她一向行事谨慎,常年躲藏,“安分守己”进行著自己的研究,从不招惹强敌。
研究型的职业者最大的问题就是实战方面的劣势。
她动手的次数相比常年廝杀在第一线的冒险者而言,实在太少了。
就算有,也都是欺负一些普通人。
但那些虐杀经验,面对真正的强人是毫无作用的。
而且,她现在处於过渡期,正如那些蜕壳的昆虫一样正处於最脆弱的时候。
“放。。。放过我!”
女巫忍著剧痛,惨叫著求饶道。
“咚!”
高斯没有回答她。
取而代之的是狠狠將她砸到一旁的地基上。
“咔咔!”
硬度远胜金属的头颅外骨咔咔地出现碎裂。
黑气防护被大量消磨后,她的脑袋似乎也没有那么铁了。
“我,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!”
似乎没想到高斯是如此“不近人情”。
女巫赶紧大叫著说道。
在失去灵魂手段这张底牌后,她开始慌了。
活了那么多年,她还没有活够。
相反,活得越久,她就愈发不想死去。
为此,她不惜躲藏在荒野,人生中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要用在“延续生命”这件事上。
没有得到回答。
女巫一颗心逐渐垂了下去。
她似乎感觉到面前这个抓住她脑袋的年轻人那想置她於死地的坚决。
他冰冷得像块没有温度的石头。
“咚!”
女巫再度被砸得七荤八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