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其他失踪的跨度至少都以年计算的话,艾比可是半个月前才因为“採药走失”的村中女孩。
笔记和艾比重新回归,也让那些不敢相信的村民也不得不认清现实。
原来他们心中这处“净土”只是女巫的实验场地。
反应最大的当属那些失去过亲人的村民,女巫已逝,他们只能愤怒地围上了全程低头沉默的村长和另外几位知情的村老。
“霍德尔,你为什么要当女巫的帮凶!”
“把我可爱的乔治娜还给我,你个畜生!”
“6
“”
高斯看著已经陷入混乱的广场,摇摇头。
村民有的愤怒,有的迷茫,还有的略带一丝不安和恐慌,那是因为自己赖以生存的熟悉环境被打破的惶恐。。。
女巫绝非良善之辈,但客观来说,她的存在也维持了一个糟糕但相当程度上还算安稳的秩序。
草药村即將迎来的是一个“后女巫时代”,他们必须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这片密林中生存下来,抵御可能入侵的怪物,又或者搬迁到资源相对贫瘠但更为安全的区域。
高斯將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说到底,他也只是一个外来人。
作为冒险者的他,只能提供自己能力范围之內的帮助。
他看向村子里那个看起来三十余岁的法师。
高斯等人回来后,他就一言不发地默默注视著事態的发展。
“你叫。。。。。。戴维是吗?”
高斯回来的路上,和村长霍德尔询问过村中唯一一名职业法师的事情。
毕竟,他需要確保这名职业者和女巫梅根没有勾结。
而村长霍德尔则是再三保证,戴维绝没有和女巫有直接联繫。
他的技能,法术以及冥想法虽然大部分的確来自女巫梅根,但却是他们这些“知情者”同女巫祈求来的。
为的是提高草药村抵御风险的能力。
“是的,高斯大人。”戴维拘谨地道。
“霍德尔回来的路上和我保证,你和女巫梅根绝无勾连,但我猜,你其实能意识到村里的情况,是吗?”高斯轻声说道。
面对高斯平淡的询问,戴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许久,他才苦涩地点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
他曾经试图探寻村里失踪村民的事情,但很快被村长霍德尔制止了。
霍德尔禁止他进行调查。
虽然霍德尔只是一个普通人,但却是他的养父。
是他將无父无母的自己抚养长大,並且资助自己成为职业法师。
所以,哪怕他意识到村中失踪的村民並非出自意外,可他却仍旧没有进行过深入调查,只是麻木地漠视著一切的发生。
平日只是教导其他年轻的村民学习技能,带著他们到村子外猎杀野兽和魔物,却不敢踏足霍德尔提及的禁地半步。
其实他也意识到,失踪的村民,没有怪物侵入村子,不时提供的职业者资源大概率都来自那个禁地。
可他確实没有勇气打破这一切,直到高斯的到来。
面对高斯灼灼的目光,他低下了脑袋,那是一种仿佛由內而外都被看穿的通透视线。
“我会將这一切都上报给冒险者公会。”高斯嘆了口气。“霍德尔他们的事情与我无关。”
“但我只希望你作为村里唯一的职业者,能保护好这个村子。”
虽然失去了女巫的“庇护”,但理论上有职业法师的存在,搭配上村里的青壮也足以解决大部分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