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领头的,我之前见过,就是你媳妇被带走那天,他就是带队的。”乔浮白停下脚步,讽刺地看着程延,“你干脆就没处理这些人是吧?”
程延确实是没亲自去处理,当时他着急去京城接人,这边的事情季师长说交给他,他便没有再操心。
“他们没有被处理吗?”
乔浮白继续往下走,“处理了的,不过是把头上的帽子被摘了而已。”
很快,到了一楼,外面天阴沉沉的,但是屋里亮堂堂的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乔大夫。”程延没有出楼梯间,脸色在阴影之下看不清楚。
乔浮白嘴唇翕动了一下,像是要说什么,但还是咽了回去,“我没做什么,你也不必谢我。”
程延摇头,他走出楼梯口,灯火照耀下眼里都是认真,“当时如果没有乔大夫来送信,可能事情会更糟糕,这份恩情,我们夫妻一辈子记得。以后乔大夫有什么要我们夫妇帮忙的吗,尽管开口,我们必不会推辞。”
乔浮白深深看了程延很久,然后垂下眼眸,“我没什么可谢的,你媳妇儿不容易,你以后多对她好就是了。她今天受了工伤,你带她回去吧。”
没等程延说什么,乔浮白背着手进了药房,关上了门继续忙碌自己的了。
程延总觉得刚才乔浮白看自己那一眼包含了很多东西,但他看不明白。
索性不多想,去接媳妇儿回家。
程延又问了苏半夏八百次胳膊是不是真的没事,苏半夏烦死了。
“我都说了没事没事没事,就是当时疼一下,在场的有他们骨科的大夫当时就给我看了,没什么大碍,医院还花了公款给我拍了片子呢,一点事儿都没有。”
程延咂咂嘴,“我不是不放心吗,你急什么啊?”
苏半夏拍了一下程延的后背,“好好骑你的自行车,下次再乱扔,赔我一个新的!”
想起来苏半夏就来气,突然被告知可以提前下班正开心呢,一出门就看见自家自行车被甩在大门口,再走近一看,好嘛,车铃都凹进去一块,车架子也蹭掉了好几块漆。
“我骑这个自行车这么久了,都没有一点儿损伤,你才骑几次啊就给嚯嚯成这样,这还是你从老家背来的呢,自家东西一点也不知道爱惜……”
苏半夏唠叨起来没个完,程延骑着自行车听着媳妇儿骂人,心里别提多美了。
晁解放已经搬到杨家村去了,虽然他没在这里住多久,但莫名空旷了些许。
“解放那边冷不冷啊?你过去陪他收拾的,村长家给的被褥怎么样,厚不厚实?”
程延无奈,“媳妇儿,我就在你跟前坐着呢,你能不能关心关心我,天天不是这个男人就是那个男人。”
苏半夏坐到他腿上,单手搂住他的脖子,做调戏状,“除了你这个男人,我还关心哪个男人了?”
程延煞有其事掰着手指头数,“晨晨啊,解放啊,还要空出一些心神骂张伟强。”
程延说的话逗得苏半夏直乐,也跟着他掰手指头,“一个我弟弟,一个咱大侄子,一个渣男,你心眼儿这么小呢?”
程延攥住苏半夏的手,揉搓着她的手指,时不时放嘴边亲一口,“是啊,我一直嫉妒在你身边的每个男人,而且……”
程延没说完,但耳朵尖红红的,让苏半夏来了兴趣。
“而且啥啊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哎呀,说嘛,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