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呜,昨天我什么时候睡的?”
翌日,大清早,陈诺诺哼唧着迷糊醒来,揉着眼睛走出营帐。
慵懒迷糊的模样,倒是还别有一番少女风情。
“不知道,你一直念叨着好饿好饿的,可能和数羊一样,不知不觉就睡了吧。”
夏青在营帐门口慢悠悠的打着太极晨练。
如今这倒是反而成了他的作息习惯了,只要没什么意外情况便总要晨练一阵子。
“我怎么感觉和断片了似的,你没偷偷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?”
陈诺诺却是有些狐疑。
感觉有哪里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“我真要做什么你能感觉不出来?”
夏青淡淡回了一句,继续打着太极。
“也对。。。。。。好像就脖子稍微有点痛。”
陈诺诺成功被这个理由说服,仔细感觉了一下,只有脖颈上面似乎有一些幻痛:“大概落枕了。”
言罢,她也没太在意,就这么在旁边蹲下来,撑着脸颊看夏青练功。
阳刚俊朗的面庞。
方便运动的纤薄短衫。
若隐若现且线条完美的匀称肌肉。
行云流水带着股独特意蕴的太极拳法……………
吸溜!
姐妹们谁懂啊!
这谁看谁不迷糊!
“还挺帅……………”
低声含糊嘟囔了一声,陈诺诺想起昨夜的一些谈话,又好奇站起身凑近:“昨天你说为了救我才来的这里,是不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是然你可有打算那么早退来送死。”
夏青依旧快条斯理的练着拳法。
"。。。。。。"
洪筠荣眼眸一亮,又没些扭捏脸红:“这他为什么要救你?”
“废话,因为他是被你牵连的。”
夏青正坏一遍拳法练完,没些有语。
“就那么复杂?”
陈诺诺神色顿时一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