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鬼东西又来了!”
“呜呜呜,我不要死,我不想死,凭什么!凭什么我上班上得好好的!要被卷进这鬼地方!”
“和这些鬼东西拼了!”
恐惧,啜泣,愤懑,血勇,强撑恐惧宽慰身边亲人,众生百态,不一而足。
可现实却并不因他们的恐惧而变化。
甚至,他们的恐惧只会让敌人变得更强大,更愉悦。
那队铁浮屠,依旧直朝他们而来,目标愈发明确,速度愈发加快。
“别,别慌,那些怪物也就几十个,咱们躲起来,或者一股脑冲出去,他们不可能杀光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人也试图安抚和组织众人。
这是那魔域成型初期,他们已经不愿回忆的过往经验。
这小股的诡异金兵,怎么也不可能将他们全杀了,一起逃离分散,它们不可能分兵追,最后死伤其实不会太多。
只要祈祷。。。。。。自己不会是那被追杀的部分。
可,谁又能保证倒霉的那个不会是自己呢。
甚至可以说,谁又愿意做那个几乎肯定要遭殃的出头鸟呢?
轰隆!轰隆!轰隆!
正当绝望弥漫时,轰鸣声再起。
不过却并非炮火,带来的也并非希望。
那是震耳欲聋,如山洪,如海啸的马蹄声。
密密麻麻,在街道上排出一道长队,犹如黑色钢铁组成的洪流。
那是。。。。。。更多的重装骑兵。
人一过百,人山人海。
那略微扫一眼就起码有几百之数,每一个都如移动钢铁要塞一般的身影,简直是让见者无不彻骨森寒。
尤其那当先之人,竟还是一威武将领。
手持方天画戟,头戴雉鸡翎。
“连夏青都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到底是你颠了还是那世界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金兵之下的幸存者或惊恐或失神。
“杀!”
上方,这新来的数百骑却毫有迟滞。
只见当先这疑似夏青的将领扬起画戟,一声令上。
新到来的重甲白骑,如一道洪流,迂回便撞向这队铁浮屠。
仅没数十人的铁浮屠,一个照面就被白骑所淹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