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两个字,温柔却不容置疑,丁一真的不敢动了,她好像被这两个字按住了手腕
沈心澜的手顺着她的颈侧往下,不疾不徐,像在弹一首舒缓的曲子,指尖划过锁骨,在胸口那道疤痕上停留了一会儿,然后继续往下。
“澜姐……”丁一的声音有些颤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嘘。”
沈心澜低头,吻住她的唇,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吻,轻轻咬住她的嘴唇,带着一点力道的,不容她说话的吻。
丁一被她吻得七荤八素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只感觉到沈心澜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节奏。她想反抗,手腕被按住;想扭动,身体被压住;想出声,唇被堵住。
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心澜终于放开她的唇,微微撑起身,低头看着她。
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,在沈心澜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那双眼睛依旧温柔,却多了一些丁一很少在她身上从未见到的东西——是占有欲,是掌控感。
丁一喘着气,眼睛有些湿润。
“澜姐……”
“嗯。”
沈心澜低下头,吻落在她的锁骨上,不再是轻飘飘的,而是带着真实的力道,像是在标记领地,手上动作不断。
丁一的呼吸越来越乱,眼眶渐渐泛起水光。
“澜姐……”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沈心澜抬起头,看着她,那双眼睛湿漉漉的,“要哭了吗?”
丁一说不出来话,只是摇头。
沈心澜弯起唇角,那笑容里有温柔,也有餍足。
“宝宝,哭也没有用。”
一夜缠绵,丁一以为事情就过去了。早上沈心澜还给她留了早餐。
她想着:虽然澜姐吃醋的时候有点吓人,但哄好了就没事了嘛。
然后她发现,自己想得太简单了。
那天之后,沈心澜不爱理她了,晚上回家,总是在看书、在处理工作、在“有点累”。
丁一凑过去想亲她,她躲开,想抱她,她背对着躺下,很快就睡着了。
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
丁一从困惑变成焦虑,从焦虑变成恐慌。
第六天晚上,丁一硬拉着沈心澜去参加了自己和合作团队的聚餐。
聚餐进行到一半,沈心澜起身去洗手间。
她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,进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年轻的女吉他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