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太多,对你没什么好处,孩子。”他的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知道太多,只会害了你。”
星野辉美沉默了。
她不知道白石绘说的是真的,还是仅仅在戏弄她。
但有一点她很确定——今晚,她或许会看到一些超出她认知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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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停尸房,深夜。
白石绘带着小哀和星野辉美穿过医院昏暗的走廊,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清晰。
停尸房的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正打着哈欠翻看一本杂志,见三人走近,警惕地抬起头:“几位有什么事?”
白石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伪造的侦探证件,微笑着递过去:“警方委托调查一起案件,需要查看几具尸体。”
管理员狐疑地接过证件,还没细看,白石绘已经不动声色地将一迭钞票塞进他手里。
“行个方便。”
管理员捏了捏厚度,立刻换上一副笑脸:“哦,原来是警方办案,理解理解!需要查哪几具?”
白石绘看了一眼星野辉美,后者上前一步,报出了那五个死者的名字。
管理员在电脑上输入信息,很快找到了对应的尸体编号。
“都在这边,跟我来。”
他领着三人走进冷气森森的停尸间,金属冰柜整齐排列,泛着冷冽的光。
管理员按照编号依次拉开前四个冰柜——
第一具,石原导演,面容灰白,嘴唇发紫,死状平静。
第二具,企业高管,双眼紧闭,仿佛只是睡着。
第三具,地下钱庄老板,皮肤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尸斑。
第四具,某政客的情妇,指甲上还残留着艳丽的红色指甲油。
——全部安详地躺在那里,没有任何异常。
然而,当管理员拉开第五个冰柜时,他的动作突然僵住,眼睛瞪大: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人呢?”
——冰柜里空空如也。
“人呢?”白石绘微微眯起眼睛。
管理员脸色煞白,手忙脚乱地翻看记录:“不对啊!我亲手放进去的!怎么可能会……”
他慌乱地检查其他冰柜,甚至跑到隔壁房间查看,但尸体确实凭空消失了。
白石绘和小哀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走吧。”小哀转身离开,白石绘紧随其后。
星野辉美一头雾水,但直觉告诉她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,只能快步跟上。
离开医院,回到车上,星野辉美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尸体怎么会不见了?!”
白石绘启动车子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吗?那个药的真正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