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,是你来接妙妙的吗?
妙妙真的好难受~~~
沈妙妙的口中不住的喊著母亲,显然已经烧糊涂了!
司景深看著沈妙妙的样子,知道不好,他去了找了自己的父亲司仲远,司仲远摇了摇头。
“深儿,不是爹狠心,主要是如今爹真的没能力!”
司景深看了好几眼沈妙妙,想到自己的孩子,还是出了帐篷去找了沈长山,沈长山听著司景深的敘述,摆摆手。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景深,我无能…………”
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中~~~
沈清宴听著两人的对话,神情木訥。
没有想到,离开长平侯府,短短的一年多时间,他们一家居然沦落到了矿山。
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?
他真的想不懂!!!
这一刻,若是有人可以让其脱离矿山,他愿意付出一切。
司景深再回来时,沈妙妙已经不知被谁丟在了帐篷外面。
司景深有些生气。
“你们做什么?”
“妙妙…………”
司景耀看著二弟的样子,还是说了一句。
“景深,弟妹在发热,我们根本没有药,若是被传染…………”
剩下的话不说他也知道什么意思。
之前他没管,那是觉得髮妻沈妙妙没事,但是眼看著最后一程了,作为他的髮妻,他还是希望她走得体面一些,算是全了他们多年的夫妻情分。
司景深看著一直梦囈的沈妙妙,再看了眼那帐篷,无奈只能抱著她去了一个背风的无人角落。
“妙妙,別怪我!”
“我也没办法!”
“如今的我们如同丧家之犬,自身都难保~~~”
“虽然我们夫妻之间有些齟齬,但是去了也是一种解脱,好好的睡一觉吧~~~”
不知是不是司景深的话起了作用,沈妙妙感觉身体突然有了力气,
“水,水…………”
司景深见状,拿了水囊给她喝水,沈妙妙感觉渴极了,夺过水囊后將里面的水都喝了个乾净。
沈妙妙,“好舒服~~~”
看著恢復力气还能自己站起来的沈妙妙,再看她慢慢红润起来的面庞,司景深背过身擦了擦眼。
“去看看孩子们吧~~~”
沈妙妙见状,悽惨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