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原先还指望偷看啊?”孟竞帆失笑,“看唄,我身材挺好的。”
“滚。”
孟竞帆撩拨完人,拿著衣服和浴巾去了浴室。
程逾感慨地又將房间打量了一遍,心想孟竞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啊。
喊著金汤匙出生,出门有司机有保姆,酒店入住都是套房,这种一眼望到头的,小到离谱的酒店房间和他格格不入。
就这样的环境,下午助理还跟她说已经是组里最好的了,毕竟是男一號。
程逾的耳朵里响著浴室的水声,手机突然响起来,嚇了她一大跳,接通视频的时候,她已经红了耳朵。
“喂,淼淼,怎么这个时候给我开视频?”程逾问。
“你在哪儿啊?”周淼好奇地瞥了下她的房间背景,“你不在家啊?”
程逾说了地名:“我在孟竞帆的剧组里。”
“哦,我打给你就是想问问你他的伤势,我看视频摔得挺重的。”
“屁事没有。”程逾说,“辛苦你关心。”
“哎?小鱼,你在哪儿啊?酒店吗?”周淼问。
“嗯,”程逾点了点头,“酒店房间,这里不少人在拍戏,都满了,我在孟竞帆的房间里。
周淼姨母笑:“你说在谁的房间里?还有啊,你脸怎么红了?”
“我热的。”程逾说,“你要没事我就掛了。”
“別掛啊,孟竞帆呢,你倒是让我跟他打个招呼。”周淼想要吃瓜的眼神藏都藏不住。
“他洗澡呢。”程逾脱口而出。
“洗澡?”周淼惊了,“你俩发展的速度也太快了吧?”
“想什么呢?”程逾猛地坐起身,“你那脑瓜子会不会臆想过头了,我因为没有房间暂时住他房间……的沙发上,明天我就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周淼的语气和神態颇为可惜。
“好了,有什么事回去说,他马上出来了,很尷尬啊。”
周淼嘿笑:“好的,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程逾刚掛断电话,孟竞帆从浴室出来了。
他的存在感太强烈,程逾的视线盯著手机,故作镇定。
“在玩什么?”孟竞帆擦了一把短髮,“划来划去的干什么?”
“你管我。”程逾隨手点开一个小程序的游戏,“我玩一会儿,你睡吧,明天是不是还要拍戏?”
孟竞帆指了指床:“上去睡,在这里睡一晚上,你明天胳膊不是胳膊,腿不是腿。”
“不用。”程逾拒绝道,“我就在这儿睡,你看,我脚正好伸到头。”
孟竞帆静静看了她一会儿:“上去睡。”
程逾的倔劲也上来了:“我就在这儿睡。”
“你確定?”孟竞帆歪著头,“这是最后一遍问你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程逾觉得他的眼神暗藏警告。
她顿了下,点了点头,强调:“我就在这里睡。”
孟竞帆气笑了,上前一步,一手扯她胳膊,一手箍著她的腰,直挺挺地將程逾抱到了大床上。
“孟竞帆!”程逾嚇了一跳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睡觉,还能干什么?”孟竞帆居高临下看著她。
程逾:“……我说了我睡沙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