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是寻木的老手,用捲尺量了下,报了具体的参数给上面,程逾一一记下。
树还要专业的人来砍来拉,回程途中,程逾脚下都轻快了许多。
山上信號不好,程逾打算下山再给孟棠报喜。
她原本没抱希望的,哪知就被她找到了,真是天选之女。
一时得意忘形,程逾没注意到脚下,一脚踩空腐叶,脚踝一歪,整个人从险峻的坡上滚下,嚇得一群人脸色巨变。
若是没有遮挡物,她会这么一直往下摔,轻则骨折,重则要命。
看著险坡,实则坡下是悬崖。
程逾后背撞上一块石头,她闷哼了声,脑子里七拐八拐地想到了孟竞帆。
下意识的求生意识让她四肢去找能掛得住她的东西。
越往下速度越快,程逾抓住一根藤蔓却没拽紧,但缓衝了向下的力道。
她清楚地记得,悬崖下方是一方黑潭,掉下去不死也得半残。
慌乱中,她再次抓住一根和藤蔓紧缠的树干,一阵头晕目眩后,终於安静了下来。
心臟始终剧烈地跳动著,程逾张著嘴,小心翼翼往下看去,这一看又嚇得闭上了眼睛。
“別动啊,千万別动,我们安全绳绑一下就下去救你,一定要撑住。”
听到人声,程逾平静了下来。
因为有专业救援的人在,程逾又很配合,大家齐心协力,一个小时不到就將她弄了上来。
瞿家孙女握著程逾的肩膀,问:“小鱼师傅,你没事吧?”
程逾盯著她看了半天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,又是一阵兵荒马乱。
再次醒来时,程逾看到的是病房的天板。
隨意一动,脚上剧痛袭来。
“你別动,脚断了。”
“师父?”程逾惊讶地看著来人,“川叔?你们怎么来了?”
孟棠盯著她,抬手帮她的髮丝撩至耳后,说:“小鱼,你嚇死我了。”
“师父。”程逾撒娇地抱上去,“我这不是没事嘛。”
“还说,你——”
“小鱼!”
平地一声如雷吼叫打断了温情的师徒俩,程逾看著突然出现,脸色极其难看的孟竞帆,不知为什么有些害怕和心虚。
“你俩閒聊。”孟棠起身將魏川拉了出去。
“程逾,你真的是有本事啊,我说了——”
“孟竞帆,要不我们试试吧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