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办?”祝卿月说,“光著吗?”
魏云舟:“……”
不知道脑瓜子怎么想的。
他朝前头喊:“老江,把你的白衬衫给我。”
“啊?”司机嚇得转了半个身体,“我脱了也没了啊。”
“你不是还有件西装吗?先穿著吧。”魏云舟理直气壮。
“真空啊?”老江又嚇呆了,“我的二少爷,我这样的身材穿真空西装合適吗?”
祝卿月一不小心和老江对上了视线,想像了一下对方穿真空西装后,咬著唇撇过了脸。
魏云舟淡淡瞥了她一眼:“还笑,不是因为你?”
“是是是。”祝卿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我的错。”
“还有它。”魏云舟指了指纸袋里面的猫。
祝卿月忙不迭也点了头:“等送它去了宠物医院,就不碍你的眼了。”
魏云舟让老江升了隔板,静静等了一会儿,后车门被人敲响,真空老江给魏云舟递了白衬衫过来。
祝卿月连忙撇开眼,生怕对著老江委屈的表情笑出来。
魏云舟接过衣服,当著祝卿月的面直接解了扣子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祝卿月下意识拉住车门把手,“等我下去你再脱。”
魏云舟指了指腕錶:“我下午一点有会,中午还得抽空见个客户。”
祝卿月无力反驳,只能挡著自己的脸不去看他。
魏云舟快速脱了自己的衬衫,换好后將自己的衬衫递给了祝卿月:“等你最后五分钟。”
这句话隱隱带著警告,祝卿月接过衣服,確认他下了车才將自己的衣服换了。
魏云舟很高,衬衫穿在祝卿月身上空空荡荡,她只能捲起来塞进裤腰。
衬衫还带著对方的体温,祝卿月莫名红了脸。
生怕魏云舟等急了,祝卿月拍了拍自己的脸,甩著唱大戏的袖子推开了车门。
祝卿月尷尬地对魏云舟笑了声:“衣服太大了。”
魏云舟上前,示意她抬起手。
祝卿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只能乖乖地抬起来。
魏云舟在祝家是能给她大伯脸色看的人,祝卿月知道自己轻易不能得罪。
以后他就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,她听说魏家的家庭氛围很好,即便他们没有爱,她也会得到应有的尊重。
所以她妈妈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替她保住这桩婚姻。
只因在联姻洽谈期间,她堂妹祝雨欣污衊她和“前男友”藕断丝连。
好在魏云舟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,也是因为这一点,她才对这个联姻对象稍稍改观。
毕竟她也就见过他两次,每次见面他都在打电话训人,语气苛刻,神情不耐。
魏云舟一板一眼將祝卿月的袖子卷了上去,一点不美观,可见他没做过这种事。
祝卿月眉眼舒展,唇边噙著笑意:“好了,进去吧。”
民政局门口的绿植都被晒得蔫巴巴的,魏云舟一心只想快点领证,侧眸示意祝卿月跟上。
今天民政局的人不算多,两人按照流程走,拍照的时候,摄影师一个劲让他俩往中间靠。
祝卿月见魏云舟没动,主动靠了过去,摄影师这才按下快门。
宣誓环节直接省了,拿到结婚证后,魏云舟將祝卿月送去了宠物店。
他看了眼时间,说:“我要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