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月:“……”
为什么她说话没有用?
陪著谢莹上楼的阿姨有些疑惑:“您今晚不出席吗?”
谢莹摇了摇头:“我出什么席啊,我还是病人呢。”
她要是出席,云舟发挥的空间就小了很多。
“其实我一直也不太理解,姑爷看著不像需要联姻的人,怎么会跟我们小姐结婚呢?”
谢莹笑了笑:“先从祝家来说吧,近些年投资失败,產业下滑严重,新兴產业层出不穷,联姻对於祝家来说就是担保。”
“出一个女儿的事,和古代的和亲是一个道理。”
“至於魏家,其一就是与魏云舟年龄相仿的名门大小姐少之又少,他是魏立峰和魏思嘉一手培养的继承人,不可能跟普通女孩结婚。”
“其二就是行业垄断,减少一个潜在的威胁,现在的生意都不太好做。”
魏家转型之后处於扩张期,需要整合行业资源,联姻对魏云舟来说就是零成本收购。
“至於为什么选择我们月月,无非是她不得宠,没有爸爸,不会让魏云舟有岳父的牵制和威胁感。”
“月月只能依附魏云舟,对於他来说,这是极其划算的买卖,因为他用最小的代价,完成了一场毫无后顾之忧的联姻。”
阿姨一惊:“按照您的意思,如果以后姑爷翻脸,咱们小姐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?”
谢莹点了点头:“但跟魏云舟结婚,是一条可以搏的道路,最起码,魏云舟人品是过关的。”
现在的男人有个正常人的思想都挺难的。
祝卿月换了身衣服,情绪终於得到了点缓解。
魏云舟还在客厅坐著,她把西装拿了下去,对他说:“有点潮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魏云舟接过去,“让人处理一下就好。”
时间还早,祝卿月让阿姨把衣服弄乾,她亲自给魏云舟泡了茶。
“不好意思,我这里只有茶。”
“没事。”魏云舟端起啜了口,“你怎么会跟祝雨欣產生爭执?”
祝卿月將事情讲了下,又用她无辜的眼神袭击魏云舟:“她扯到我妈妈了,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对她,还好是夏天,要是冬天,我都不敢想。”
“岳母在这里似乎不太开心,你有没有想过把她接出去?”
“可以吗?”祝卿月一愣,“你能办到吗?放心,我有一套房產,如果能从祝家出来,我会送我妈妈去我自己的房子。”
魏云舟蹙眉:“我在麓湖山庄有房產,那里適合长辈居住,分南北区。”
祝卿月怔然半晌,问他:“你为什么要对我好?”
“你有时候问的问题我是真不想回答。”魏云舟说,“在我看来,我和你结婚了,你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一样的。”
祝卿月显然也没想到是这样真诚的答案,魏云舟这个人,最起码是有责任感的。
“不用,她去你那儿估计也不太自在。”
“这个以后再说,就是不知道祝家放不放人。”
祝卿月失望地摇了下头:“他们不会答应的。”
这么多年,谢莹的身上已经贴了太多的標籤,也有太多的美化。
“为爱独守二十年”的新闻標题如影隨形跟著她,祝卿月最討厌別人跟她说:“哇,你妈妈好伟大。”
这样的正面形象是祝家最好的公关和口碑。
贞静贤德,谢莹的生活在祝家的操作下一直透明化,成为豪门媳妇的典范。
一座隱形的牢笼死死压著她们母女。